十分治愈的一段话:“活的尽头是死。
所以,活着的意义就是,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等死。
不管你多牛多厉害,多了不起,或者多穷多累多怂包,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
风光无限的死人会被推进焚尸炉,一事无成的俗人会被推进焚尸炉。
有权有势的高官会被埋进土里,无权无势的穷民会被埋进土里。
锦衣玉食的富人会被扫进骨灰盒,一无所有的穷人会被扫进骨灰盒。
所有人的尽头都是一模一样——亘古的黑暗与永恒的虚无。”
这段话,乍一听有些凉薄。
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你对未来的所有幻想。
可你静下心来,再品一品。
它哪里是凉薄,它分明是这世上最诚恳的慈悲。
它撕开了一切浮华的包装,把那最朴素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
既然终点的铁门,对谁都是沉默地关上。
那么,中间这段路程该怎么走,你难道不该自己做主吗?
这世间所有的不快乐,无非是我们总在用别人的地图,去丈量自己的路。
别人说,要出人头地。
我们便咬着牙,在名利场上耗尽心力,哪怕那根本不是你想要的滚烫。
别人说,要家财万贯。
我们便低着头,在格子间里虚掷光阴,哪怕灵魂早已干涸得像缺水的河床。
我们像极了一个被抽打的陀螺,拼命旋转,只为了给旁人看一个“光鲜”的影。
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歪歪斜斜地倒下,才恍惚想起——我好像从未为自己转过哪怕一圈。
还记得那个叫陈琳琼的姑娘吗?
确诊鼻咽癌那天,她的世界塌了。
紧接着,失恋,失业。
命运像一双无情的手,把她按在黑暗里反复摩擦。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沉沦时,她拿起了书本。
一边化疗,一边背单词。
药水一滴一滴流进血管,知识也一点一点渗进心里。
她说,既然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那就把今天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后来,她考上了研究生。
那纸录取通知书,不是功利的勋章。
那是她站在死神的门槛上,为自己赢回的一枚滚烫的勋章——我活过,以我的方式活过。
还有那个56岁“离家出走”的苏敏阿姨。
一辈子,是谁的妻子,是谁的母亲,是谁的外婆。
温柔,隐忍,尽责。
可她的心,像一件穿了几十年的旧衣裳,磨得又薄又透,只剩下“应该”,没有“愿意”。
如果明天就要离开,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吗?
她不甘心。
于是,一辆小车,一顶帐篷,一路向南。
两年多,山川湖海,风雨星辰。
她从一个重度抑郁的中年妇女,活成了一个眼里有光的“追风少女”。
她不是在等死,她是在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热烈地奔赴那个必然到来的终点。
这条路,她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节拍上。
还有那位90后的守墓女孩小谭。
别人往热闹的写字楼里挤,她偏偏往寂静的陵园里走。
每天面对一块块冰冷的石碑,她反而清醒了。
碑上刻着的人,有的也曾叱咤风云,有的也曾平凡如草。
可到了这里,都化作了一捧安静的泥土,一缕看不见的风。
她说,看清了终点,我就不焦虑了。
这份工作让她从世俗的评价里抽身而出,只专注于手头的一花一木,一杯清茶。
她比绝大多数身处闹市的人,活得更像活着。
你看,死亡这位最公平的导师,早已把答案写在风中。
它不是让我们畏惧黑暗,而是教我们该如何点燃手中的这盏灯。
何必等到不得不告别时,才后悔没去看一场落日?
何必等到再也走不动了,才想起心里那片未曾抵达的海?
从今天起,别再把“我”弄丢了。
去做那些无用的、却让你心生欢喜的事吧。
去读一本买了好久却没拆封的书。
去学一门看起来毫无用处的乐器。
去拥抱你最想拥抱的人,轻轻说一句,有你真好。
生命的这张单程票,与其愁眉苦脸地熬到终点,不如哼着歌,看尽沿途的每一朵花开。
因为终点,我们心知肚明。
但过程,必须由你亲自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