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轨后,顶级的原配,会把老公当室友!
男人出轨后,顶级的原配会把老公当室友。你可能觉得,把老公当室友是一种无奈,是一种妥协,甚至是一种自我安慰。错了。在顶级原配眼里,“当室友”是最狠的反击策略。就像我们三月份接的一个案子,客户姓夏,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公司做企业服务SaaS平台的,从天使轮一路融到C轮,在行业里小有名气。她老公是她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COO,负责销售和客户成功。三姐是公司的大客户总监,跟了老公三年多,手里握着几个头部客户资源。夏女士找到我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多。她加了我的联系方式,第一句话是:卢老师,你还没休息吧。我有点急。我说,你说。她说,我刚才差点把我老公的东西从家里扔出去。行李箱已经拖到门口了,手都放在拉链上了,最后还是没拉开。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把他的东西扔出去,他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到那个女人那边去。我不想给他这个借口。我问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她说,今天开周会,我在上面讲下个季度的战略规划。她坐在下面,我说一条她记一条。会议结束之后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在茶水间门口听到她在跟我老公说,夏总说的那几个方向,其实去年我就跟你提过,你说不着急,现在倒成她的功劳了。我老公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说,卢老师,我当时站在茶水间外面,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她说我抢功劳,是因为我老公的态度。他没有反驳她。有人这样说我,他没有说一句话。她说,我不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人。我从零开始做公司,见过投资人,裁过联合创始人,跟竞争对手打过价格战。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但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不能像对待竞争对手那样对待我老公,我也不能像开掉一个高管那样把她开掉。她是大客户总监,手里那几个客户占公司营收的三分之一,动她公司要掉血。不动她,我每天在公司里看到她那副嘴脸,就想把桌子掀了。我说,你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你怎么管不住你老公。是你一直用CEO的思维来处理家事。你在公司里什么都能解决,因为公司有制度、有流程、有绩效。你可以用数据说话,用合同约束。但婚姻没有这些。你没有办法给老公设KPI,没有办法用股权激励让他对婚姻忠诚。她说,那我该怎么办?把公司的制度搬回家里?我说,不是。正好相反。你要做一个区分。在公司你是CEO,该管的人继续管,该做的决策继续做。但关于那个女人和你老公的关系,你不要用CEO的身份去处理。你换一个角色。她问,什么角色。我说,用投资人的角色。一个投资人投了一家公司,发现合伙人之间出现了利益输送,投后管理出了严重问题。她会怎么做?她不会冲到公司里跟创始人吵架,不会在全员大会上公开矛盾,不会用情绪来做决策。她会冷静地做尽职调查,把所有的风险点全部摸清楚,然后把几个关键条款拿出来重新谈。谈得拢,继续投;谈不拢,对赌协议生效,收回控制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件事。你不是要跟他谈感情,也不是要跟她撕破脸。你要做的,是对你的婚姻和公司同时做一次投后风险审查。把那些你不清楚的东西全部查清楚。把那些被他们绕过去的规则全部找回来。
聊到后面,她开始跟我说她更深层的困惑。她说,卢老师,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太强了,他才去找别人。我身边有人跟我说,男人需要被崇拜、被仰望。说我太强势了,让他觉得压抑。我一开始不信,后来慢慢有点动摇。她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怀疑自己。创业这十年,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做的。公司从五个人到几百人,从一个小办公室到买了自己的办公楼,每一步我都走得特别笃定。但这件事,让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我说,你不需要怀疑自己。你老公需要的不是崇拜。他需要的是存在感。你创业太成功,公司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你身上。媒体采访是你,行业论坛是你,投资人见面是你。他是联合创始人,但外面的人说到你们公司,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他在你这个舞台上站了太久,灯光永远打在别人身上。那个女人给了他什么?不是崇拜。是灯光。她在茶水间里跟他说你抢功劳的时候,她是在用最廉价的奉承给他打了一束光。他在那束光里看到自己不是配角。但你要注意,这件事最荒谬的地方在于,他想要的那束光,你本来是可以给他的。你只是太忙了,忙到忘了你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但这不构成他出轨的理由。他有需求应该跟你说,而不是去另一个女人那里找灯光。这是他需要承认的错,不是你欠他的债。后来有一次,她跟我说起她试图用“CEO方式”解决问题的经历。她说,卢老师,我之前找她谈过一次。我把她叫到办公室,跟她说,我知道你跟我老公的事。我给她开了一个条件。我说我给你一笔补偿,你自己辞职,客户资源交接清楚。她当时坐在我对面,笑了一下。然后说,夏总,我手里这几个客户,如果我现在走,能带走一大半,你信不信。她说,我当时真的想拍桌子让她滚。但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我忍了。从那天起,我就觉得我这个CEO当得特别窝囊。她一个下属,居然敢要挟我。我说,你那天的操作失误,不是因为你不够强硬,是因为你用错了策略。你把所有的条件摊在她面前,她不用猜你有多在乎这件事,她全知道了。她知道你愿意花钱摆平,说明她有价值。她知道你不敢当场翻脸,说明你有顾忌。她说,那我应该怎么谈。我说,不要跟她谈,跟她没什么好谈的。你应该谈的对象是你老公。不是跟她谈补偿,是跟你老公谈公司治理。客户资源不能集中在一个有道德风险的人手里。这是公司级风险,不是私人恩怨。你不需要以妻子的身份说,我需要以CEO的身份说。公司要分散客户对接权,要推行客户成功团队制,要让每一个大客户都有至少两个对接人。这些话,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反驳的,因为这不是针对她,这是公司治理的基本常识。一旦这个制度落地,她最大的筹码就没有了。她不是不可替代的,她只是在那个位置上待了太久,让你们都忘记了她可以被替代。
案子走到中期的时候,她开始推行公司的客户资源管理制度改革。她没有提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就是在一次管理会上,讲了一套关于客户资产公司化、去个人依赖的体系。所有人都觉得这套东西很专业、很有远见。只有她知道,每一个条款都在剪断她老公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利益线。她老公来找她谈,说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聊一下。她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结果他进来之后把门关上,说,你最近是不是在针对她。她看着他说,我没有针对任何人。我在做对公司有利的事。你要是有不同意见,可以在管理会上提。她老公站了一会儿,出去了。她说,卢老师,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特别复杂。一方面我觉得很解气,他终于知道疼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很悲哀。我们夫妻之间,最后居然要通过公司制度来对话。我说,这不是悲哀,这是现实。很多夫妻走到这个阶段,感情已经暂时无法对话了。这时候你跟他谈感情,是浪费时间。你跟他谈制度,他必须回应。因为你用对了语言。以前你用的是妻子的语言,他可以选择不听。现在你用的是CEO的语言,他必须坐下跟你开会。
案子最后落地的时候,公司完成了客户资源去个人化的管理制度,那个女人因为手中核心资源被分流,自己选择了离职。婚内财产协议签了,公司股权做了重新分配,核心条款约定了道德风险触发回购机制。签完协议那天,夏女士跟我说了一段话。她说,卢老师,我以前觉得CEO和妻子这两个身份是分裂的。我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回到家要变得柔和、包容、善解人意。这件事之后我才发现,我不需要分裂。我可以把CEO的能力用在保护我的婚姻上。不是用权力压人,是用规则保护自己。她说,我现在回头想,那个在茶水间外面气得发抖的下午,那个差点把他行李箱扔出去的晚上,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变成泼妇,没有变成怨妇,也没有变成那个为了男人放弃事业的女人。我还是我,但我不一样了。我不只是在公司里有话语权,在家里也有了。我说,你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你用你最强的能力,保护了你最脆弱的部分。你不是太强了,你是终于用对了强。如果你也像她一样,在职场上什么都能搞定,但面对这件事却觉得所有的能力都用不上,不知道该怎么用你擅长的方式解决一个你不擅长的问题——来找我聊聊。也许你缺的不是能力,是一个能帮你在CEO和妻子之间架一座桥的人。把你最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那个矛盾告诉我,我帮你把它拆成你可以轻松搞定的那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