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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到海外了!”成都,一位90后眼镜店老板闲的没事干,他不沉迷玩手机,也不带女朋

“火到海外了!”成都,一位90后眼镜店老板闲的没事干,他不沉迷玩手机,也不带女朋友逛街,而是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自学ai短视频创作,他创作的“中式天庭”在海外社交平台爆火,虽然这条视频只有短短的34秒却在不到4天的时间里播放量已经突破500万!网友:“这也太牛逼了”

这事最戳人的地方,跟AI技术牛不牛没关系。

是一个眼镜店老板,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闷头鼓捣了两年。

他叫栖光,1991年出生,浙江人,现在在成都开眼镜店。AI视频创作是他自学的副业,没有影视从业经历,没有团队,就一个普通人。那条爆火的34秒视频,没有剧情,没有对白,只有白玉长廊、云海仙宫、衣带飘飘的人影。据媒体报道,视频被网友搬运到TikTok、X等海外平台后,ChineseHeaven话题刷屏。最魔幻的是,栖光本人根本不知道这事,还是朋友发来截图他才晓得。

500万播放,对一个眼镜店老板来说,是啥概念?他自家店里的客流,一辈子都凑不够这个数。

你得先算一笔账,才知道这事有多离谱。

据栖光透露,一条34秒的视频,他要花5个小时左右去创作。成本方面,1080P规格下,AI付费成本大约30到40元。要求高点反复调,也就100元。4K规格最高500元。

500块,够干啥?请朋友吃顿火锅,买双不错的鞋,没了。

可对面,是500万人观看。

你想想传统影视要做出这种质感的画面,得砸多少钱。据中国青年报报道,传统微短剧每分钟制作成本通常在数万元至数十万元不等。据行业数据显示,AI漫剧制作成本整体可下降50%至75%。

这不是技术迭代,这是权力转移。

把造梦的权力,从大厂和资本手里硬生生掰开了一条缝,塞给了每一个普通人。

有人可能会说,这不就是AI生成的堆砌画面吗?有啥了不起的。

那你得看看外国网友啥反应。

很多海外观众根本不熟悉中国神话、仙侠文化,却被深深打动。栖光接受采访时说,视频火起来的密码藏在中国传统审美里。画面空旷简约,带着中式留白美学,再配上适配的背景音乐。

你看那些画面:白玉长廊、云海仙宫、衣带飘飘的人影。没有爆炸,没有追逐,没有荷尔蒙喷射。就是空,就是静,就是“此处无声胜有声”。老外看惯了漫威那种恨不得把屏幕撑爆的视觉轰炸,突然来这么一下,反而被震住了。

这叫什么?这叫文化输出的降维打击。

不是我们追着人家说“你看我们多厉害”,是人家自己走过来问“这是哪?太美了”。

再说说栖光这个人。

一个眼镜店老板,每天面对的是配镜度数、镜框款式、顾客讨价还价。这种生活跟“天庭”“仙宫”八竿子打不着。可他就是在这缝隙里,挤出了两年时间,自学、摸索、反复改。他说创作最大的难点不是技术,是灵感。“我要求比较高,出的视频不是很满意的话,就要反复改。”

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呢?

你下班回家累得只想瘫沙发上刷短视频。人家打开电脑,对着AI工具一句一句调提示词,一帧一帧改画面。5个小时一条34秒的视频,折算下来每秒要花差不多9分钟。这种枯燥,绝大多数人扛不过两周。

所以别说什么“AI让创作变得容易了”。

AI只是把工具递到你手里。拿起工具、坚持做下去的那个人,还是你自己。

其实栖光不是孤例。

今年5月,云南小伙刘梓瑜用AI做了一部3分34秒的短片。据央广网报道,该片海内外播放量突破6000万。据媒体报道,好莱坞AI电影制作人PJ Ace在社交平台公开找他,评价这是“近年来看过最好的短片之一”,并邀请他去美国拍电影。刘梓瑜中专学的是内燃机车专业,没有电影学院背景。他公开回应说,不太想跑那么远,也不想背井离乡。

还有一位创作者用AI做了科普片。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普通人,都没受过专业训练,都靠自学。

AI正在把“创作者”这三个字,从少数人手里解放出来。

栖光接受采访时说:“能让他们看到中国的宏大、辉煌的场景,能让他们眼前一亮,这种感觉很满意。”

没有宏大叙事,没有“文化输出”的口号。就是一个做眼镜的年轻人,把自己心里那点对美的想象,用AI变成了画面,然后被全世界看见了。

这件事给我们的启示,可能比500万播放量本身更重要。

技术的意义从来不是技术本身。是它让一个成都眼镜店的老板,在守店的间隙里造出了一座让几百万人仰望的天庭。是它让一个中专学内燃机专业的云南小伙,被好莱坞导演主动找上门。

未来的内容世界,不会再被少数几家公司和几个科班出身的精英垄断。一个在十八线小城出租屋里敲键盘的人,和一个在好莱坞摄影棚里指挥团队的人,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

当然,工具只是工具。最后拼的,还是你脑子里有没有东西,你心里有没有那团火。

栖光心里有那座天庭。两年时间,五小时一条,三十块钱起步。他把它造出来了。

那你呢?

(综合潇湘晨报、央广网、中国青年报、新浪网等多家媒体2026年8月6日至7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