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体检报告，倒替一个学生着急了半天

上午去医院给老妈拿体检报告，刚走到体检中心门口，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姑娘站在前台，手里攥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

医生头也没抬："不是找我们的，你找别处吧。"

姑娘小声说："我收到短信，说要军训体检……"

医生还是那句："不是找我们的。"

姑娘愣在那，也不知道该往哪走。我在旁边听着都替她急——你好歹告诉人家该去哪儿问啊，光说"不是找我们的"，一个学生头一回来医院，哪知道该找谁？

我实在没忍住，凑过去问："姑娘，短信怎么写的？要是学校通知体检，别的同学也得检吧，你问问他们怎么弄的？"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短信写得也含糊——几月几号要军训，请大家提前做好体检，不体检的要医院开证明。但去哪儿检、找哪个科室，一个字没写。

我也有点懵了。

个人来医院申请个体检不行吗？按理说应该可以吧。但那医生就是不愿意多说一句。可能是太忙了，可能是每天被问太多次烦了，也可能医院确实不接这种散客体检。我不知道。

姑娘道了谢走了，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找到地方。

我拿着老妈的报告单往回走，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想起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也怕跟人打交道，尤其怕去医院、去办事大厅，不知道该找谁、该怎么说，问一句被顶回来，就再也不敢问了。

现在倒是不怕了，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时候不是小孩胆子小，是大人的冷漠，把他们的胆子吓小了。

一句"不是找我们的"，对医生来说是惯常的推诿，对这个孩子来说，可能就是今天体检没办成，回去担心军训怎么办。

咱不是说要医生多热情，起码告诉人家去哪问，不费什么事吧？

也不知道那姑娘最后找到地方了没有。希望她碰上一个愿意多解释一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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