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烧进本土！普京倚重俄联邦安全局稳固政权 俄精英担忧权力失控海外新鲜事

随着乌克兰持续加强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打击，俄罗斯总统普京面临的国内压力不断加大。在外界对战争前景愈发担忧之际，普京正越来越依赖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来维持政权稳定。克里姆林宫权力核心人士担心，联邦安全局的权力正不断扩张，缺乏有效制衡，对企业、社会和异见人士的打压也在持续升级。

据彭博社8月7日报道，普京过去长期在安全强硬派与注重经济发展的温和派之间保持平衡，但如今，克里姆林宫内部越来越多人认为，他正明显向主张加强社会管控和企业监管的强硬派倾斜。

接近克里姆林宫的消息人士透露，通讯软件Telegram联合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Pavel Durov）近日遭俄方指控涉嫌恐怖主义，被视为联邦安全局进一步扩大打压范围的最新例证。目前，联邦安全局的影响力已大幅提升，几乎无人能够对其形成有效制约，就连俄罗斯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负责国内政策的谢尔盖·基里延科（Sergei Kiriyenko）影响力也被认为正在下降。

普京本人曾担任联邦安全局局长。随着乌克兰持续深入打击俄罗斯境内炼油厂、军工设施及后勤运输网络，战争对俄罗斯民众生活的影响日益明显，也削弱了克里姆林宫关于“局势仍在掌控中”的官方说法。在这种背景下，普京更加依赖联邦安全局维护国内稳定和自身执政地位。

俄罗斯独立民调机构列瓦达中心（Levada Center）8月6日公布的一项7月调查显示，仅有50%的受访者认为俄军在乌克兰战场进展顺利，较一年前下降19个百分点，创下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最低水平。

消息人士透露，联邦安全局内部负责反恐和维护国内政治秩序的“第二局”权力扩张尤为明显。该部门如今几乎可以对任何人展开调查，而且几乎无需承担责任。针对杜罗夫的调查，正是由这一部门主导。

与此同时，即便影响力有限的批评人士，也难逃打压。曾从支持普京转为公开反对的网络博主伊利亚·列梅斯洛（Ilya Remeslo），因被指散布有关俄军的“虚假信息”遭逮捕，目前已被送往精神病院。另有数十名物理学家和航天科研人员，仅因过去参加过经俄罗斯政府批准的国际学术会议，就遭联邦安全局以涉嫌叛国立案调查。此外，多名企业家和文化界人士也陆续成为调查对象。

卡内基俄罗斯欧亚中心高级研究员塔季扬娜·斯塔诺瓦娅（Tatiana Stanovaya）此前撰文指出，俄罗斯精英阶层越来越意识到，现行体制已难以应对战争带来的不断累积的挑战。她认为，俄罗斯领导层与现实脱节，普京执着于征服乌克兰，使国家治理变得越来越困难。

该研究中心社会学者埃拉·帕涅亚赫（Ella Paneyakh）则表示，这种高压氛围正不断蔓延至俄罗斯精英和中产阶层，“每个人都感到害怕，因为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图：俄罗斯总统普京。 （法新社档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