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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例被冻了几十年的人解冻时,打开液氮罐的瞬间,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毕竟那场面

全球首例被冻了几十年的人解冻时,打开液氮罐的瞬间,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毕竟那场面实在有点惊悚,跟预想的“复活奇迹”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人叫詹姆斯·贝德福德,故事要从1967年说起。那年的冬天,加利福尼亚一家医院里,73岁的心理学教授贝德福德因晚期肾癌停止了呼吸。但和他的绝大多数病人不同,这位教授没有直接入土为安。

贝德福德身前读过一本叫《永生的期盼》的书,作者埃廷格大力鼓吹人体冷冻可以让人在未来复活。恰好这位教授身患绝症,手头又宽裕,决定赌一把。

他立下遗嘱,留下十万美元,作为冷冻保存及日后复苏的费用。

1967年1月12日,医生宣告死亡后不过几个小时,一支临时组建的团队就开进了病房。

这个团队的负责人叫尼尔森,本职工作是个电视维修工,连高中都没上完。他们给贝德福德洗了冷水澡降温,注射肝素防止血液凝固,接着抽干全身血液,再从两侧颈动脉往里灌注一种叫二甲基亚砜的化学溶剂。

这玩意儿本来是工业用的,毒性不小,但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后,遗体被塞进一个不锈钢圆筒,灌满液氮,温度直接降到零下196摄氏度。冷冻就这么完成了。

整个过程粗暴得令人咋舌。以今天的医学标准来看,这更像是在处理一件实验品,而不是在保存一个生命。

但在那个年代,连器官移植都刚起步,人体冷冻更是彻头彻尾的冒险。贝德福德成了全球第一个被正规冷冻的人,这个“第一”的头衔,伴随他直到今天。

冷冻之后的日子并不太平。最初几年,遗体存放在一家小型冷冻协会,后来那家机构因为资金问题撑不下去了。贝德福德的家人只好把那个笨重的冷冻舱拉回自家车库,他的儿子甚至租过一辆拖车,拉着装老爹的罐子东奔西跑。

1979年,一场大停电导致罐内温度急剧升高,贝德福德的身体在那次事故中受到了不小的损伤。直到1982年,阿尔科生命延续基金会正式接手,这才算有了一个稳定的归宿。

时间走到1991年,老旧的液氮罐真空层出现了渗漏,必须更换新罐。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打开贝德福德的冷冻舱。

开罐那天,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穿着防护服,液氮倾泻而出,白雾弥漫。等雾气散尽,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心里直发凉。

贝德福德的鼻子整个塌了下去,歪向一边。皮肤呈现出浅白和红褐混杂的斑块,口鼻周围结着暗红色的血冰。脖子两侧留着两个清晰的穿刺孔。

整个人缩在蓝色睡袋里,四肢用绳子捆着,看着不像一位等待复苏的教授,更像一具保存不当的标本。所有人都明白,这副模样离“复活”差了不知多少年。

后来的检查印证了最坏的猜测。当年的冷冻保护剂二甲基亚砜因为剂量和注入方式的问题,造成了严重损伤。

血管壁硬化得像塑料管,肝脏组织被烧蚀,大脑里布满了冰晶刺破后留下的微孔。

人体大部分是水,降温时水结成冰,冰晶的体积比水大,就像无数细小的刀片从内部把细胞一个个撑破。1967年那次操作,从第一针打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

所谓“暂停生命”,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根本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是把一具身体冻成伤痕累累的状态,然后交给时间去碰运气。

按照当年的说法,贝德福德会在2017年解冻复活,整整五十年后。那个负责操作的尼尔森一度信心满满,多次对媒体宣称这位教授将在2017年苏醒。

然而2017年到来的时候,阿尔科的科学家打开冷冻舱评估状况,发现身体的损伤比1991年时更严重,根本经不起任何解冻操作。

家属当场叫停了这个计划,决定继续维持冷冻状态。如今贝德福德的解冻时间被推迟到了2067年,但稍微了解现代医学的人都知道,这个日期大概率还会无限期后移。

到今天,贝德福德已经在那个液氮罐里躺了将近六十年。全球目前三家人体冷冻机构保存了超过三百具遗体,至今没有一例成功复苏。

国际权威科学期刊多次发文指出,人体冷冻复活目前没有任何可靠的科学基础,与其说是医学研究,不如说是一种商业行为。

贝德福德的故事走到今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个人的选择。他用自己的十万美元和半个多世纪的等待,给后来人留下了一个无法回避的警示。

科技的确在进步,但进步的速度远没有商业宣传吹得那么神奇。死亡这件事,躲不开就是躲不开,把全部希望押在一个遥远且不确定的未来,很可能既输掉了现在,也等不到那个所谓的“明天”。

贝德福德的冷冻舱如今安静地立在阿尔科的储存室里,头朝下浸泡在液氮中,旁边还有一百多号同样在等待的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那个被许诺的未来究竟能不能来,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至少在今天,科学还没有能力兑现那个关于永生的承诺。活着的时候把日子过扎实,比把希望寄托在几百年后的解冻手术台上,要实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