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康春生,男,汉族,1974年3月出生,生前系西藏边防总队机动支队后勤处处长。19

康春生,男,汉族,1974年3月出生,生前系西藏边防总队机动支队后勤处处长。1997年7月入警,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武警中校警衔,十八年边防生涯,从基层司务长成长为支队后勤主官,全部心血投入祖国西南边陲,雪域高原见证一名共产党员、一名边防警官的初心使命。

1997年刚踏上西藏的土地时,康春生连平地走路都发飘。
高原反应裹着头疼砸过来,太阳穴突突跳得像要炸开,走两步就得扶着墙喘半天。同期入警的小伙子有一半扛不住打了退堂鼓,他咬着牙留了下来,第一份岗位就是基层司务长。那时候他对“后勤”两个字的理解还停留在管账、买菜,真扎进岗位才明白,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官兵的一口热饭、一件厚棉衣、一车过冬煤,全是能扛住风雪的底气。
管基层仓库那几年,他最头疼物资受潮。高原昼夜温差大,夜里结霜白天化水,弹药、米面稍不留意就发霉生锈。他抱着铺盖卷住进仓库旁的小值班室,连着半个月半夜起来记温湿度,跟着老牧民学来铺干草、隔土层的土办法,又自己琢磨着加了通风层,愣是把仓库物资损耗率降了一大半。

从仓库主任到总队军械运输处处长,再到机动支队后勤处处长,十八年里岗位换了好几次,脚下的路却越跑越偏、越跑越险。
2008年奥运圣火登顶珠峰,边防安保线拉到了海拔五千多米的山口。他带着保障队提前半个月踩点,沿途给每个执勤点位送物资、搭帐篷。盘山路边就是悬崖,积雪压着路面滑得站不住人,卡车开不上去的地方,就领着人肩扛手抬往上搬。有人说后勤不用守在最前面,可那趟任务里,他比很多执勤战士更早站上高海拔点位,最晚撤下来。
后来藏历木马年塔尔钦佛事活动安保,几万人聚集在高海拔地区,吃喝、住宿、医疗保障千头万绪。他连着熬了七个通宵,从食材采购的批次到防寒物资的分发点位,一笔一笔核对到人。活动结束那天,他在帐篷里靠着物资堆就睡着了,怀里还攥着没写完的保障总结。

他还主动申请去日喀则康马县的高海拔村子驻村一年。
那地方偏得很,冬天大雪一封山,连出去买个药都难。他没把自己当下来“镀金”的干部,进村第一天就揣着本子挨家挨户走,牧民家缺过冬的煤、孩子上学路不好走、老人看病不方便,他都一条条记下来,回头协调单位、联系县里一点点解决。驻村期满离开的时候,藏族老乡塞给他满满一兜酥油和糌粑,说他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的金珠玛米。

高原十八年,风雪早把他的身体熬出了窟窿。
高原性心脏病缠上他不是一天两天,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反复叮嘱,必须减少高海拔出行,必须按时休息,不能再熬夜。他每次都笑着应下,转头把药瓶揣进工作服口袋,照旧往基层点位跑。口袋里的药瓶磨得掉了漆,标签边角都卷了边,他总说手头事多,等忙完这阵就好好休养,可边防线上的事,从来没有“忙完”的时候。
2015年5月12日,他在工作岗位上突发高原性心脏病,抢救没能留住他的生命。办公桌上还摊着没核完的预算表,旁边放着凉透的保温杯,抽屉里的药只吃了一半。那一年,他才41岁。

很多人提起边防英雄,总下意识想到持枪伫立在界碑旁的身影,觉得后勤岗位坐办公室、管物资,算不上真正的一线。这其实是对戍边奉献最窄的误解。
边境线上的每一次安保任务能平稳落地,每一个哨所能安稳运转,每一名官兵能暖饱执勤,背后都站着无数像康春生这样的后勤兵。他们不用直面凶险的对峙,却要跟暴雪、塌方、高寒缺氧死磕;他们的名字很少出现在表彰通稿的前排,可每一份任务顺利完成的军功章里,都该有他们的一半。
十八年青春埋进雪域高原,他没说过什么惊天动地的豪言,只把每一件关乎官兵冷暖的小事攥在手里,守着前面的人,也守着身后的万家灯火。这样的坚守,同样值得被记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