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我俩各吃各的,因为吃的不一样。
我是一个蛋+一个苹果或者一碗银耳羹。
麻团儿是千年不变一个蛋+麦片粥。
我是正儿八经坐在餐桌边吃,麻团儿站在厨房就吃掉了。
中饭我总是先吃完,吃完我就刷手机去了,剩麻团儿一个人慢慢吃,反正他负责洗碗。
所以,剩了多少菜我是不知道的,这里特指荤菜,素菜一般不会过夜。
中午吃饭了,荤菜是剩的猪蹄子,装在一个搪瓷缸子里,已经蒸过了。
我一边夹猪蹄子一边顺嘴说:猪蹄子还剩几块呀?
麻团儿:剩不少,一餐吃不掉。
我笑了。
因为前几天无聊,我翻看自己的头条,看到以前的一篇文章,说的是我准备做饭了,从冰箱里拿出来剩的红烧鸭子,我说老公鸭子不多了~
麻团儿说“那还少?我看中午还吃不掉呢!”(见图一)
想起这篇文章,所以我笑了,我说:前几天我看我的头条,看到有一次砂锅里就剩几块鸭脖子了,我说不够了,你说一顿还吃不掉呢,哈哈哈~
麻团儿立刻板起脸来,大声质问(给我的感觉就是翻脸了):你看看!我就说要白纸黑色写下来,写下来头条你写的东西都不能算数!要不然若干年后你就用头条上的东西佐证,证明我有多差劲。实际上都是你胡编乱造的!
我:可是我记得这件事呀,没有头条我也记得这件事,你坐在沙发上,我在冰箱门这里站着,手里拿着砂锅,说老公鸭子没剩几块了。你说那还少?我看中午还吃不掉呢。
麻团儿:胡吊扯!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就吵起来了。
互相说“别跟我说话”,冷场了。
我是那种没正事儿的人,正经事儿一概记不住,没用的小事儿全能记得。
经常有某件事,或者去过的某地,我提起来,麻团儿一脸懵逼完全没印象。而我不仅记得,当时谁说了啥,说话的表情语气,周边环境,我全记得清清楚楚。
麻团儿不记得了,如果无所谓的事,他听听也就算了,这种“污蔑”他的事,他就恼羞成怒,说我“惯于埋汰他”。
夫妻之间,年轻的时候讲“情”,谁对谁错的,一个情字啥都摆平了。
现在老了,讲“理”,如果两口子过日子,啥事儿都按理来,谁也不让谁,那可怎么搞,没有消停时候。
现在我和麻团儿就到这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