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解九爷到死都没看到胜利!原来,这才是他拼光家底也要布下大局的真相
你说一个人,机关算尽,把身边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怎么就把自己给算漏了呢?
解九爷到底图什么?
他不是图钱,解家不缺钱。留洋回来那会儿,他穿着西装往古董铺子门口一站,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那些洋文典籍搬回家慢慢读。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但不是杀伐决断的光,是那种悠哉游哉、翻书喝茶的闲光。
他本可以活成民国剧里最让人羡慕的那种少爷。 可乱世不让,长生迷局更不让。
当初之所以一脚踏进去,不是他想当什么英雄。而是他看透了——什么长生,都是骗局。这骗局像一张蛛网,把九门上下粘得死死的,一代代人往里填命,跟打水漂似的,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解家几代人,都被这‘它’牵着鼻子走。到我这儿,不行了。”
他入局,是想把这张网撕了。可撕网这事儿,哪有不沾血的?
为了策划那场替换西沙考古队的局,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就没灭过。外头的人以为他在喝茶看书,实际上呢?他面前摊着的是西沙的地形图,旁边放着的是张起灵那支队伍的名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本意是救人,可计划的第一步,就得先“牺牲”人。
替换计划成功了,张起灵被捞出来了。可代价呢?那支替死队伍全军覆没。消息传回来那天,解九爷在祠堂里站了一整夜。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庆幸计划顺利,还是在懊悔那些名字永远刻进了族谱的“殉”字栏里。
你看,这就是执棋者的诅咒。拿别人的命当筹码,赢的每一局,都是输给自己的良心。
原著里几乎没写过解九爷跟他家里人吃饭的场景。从来没有。一个正常人,不管多忙总得吃饭吧?可他连这种最普通的日常,都被“大局”吃得干干净净。
下人来催他用膳,说夫人等了好久了。他头也不抬,摆了摆手,“你们先吃。”然后继续盯着那张破地图。
久而久之,夫人不催了,孩子也不来闹了。整个解家大院静得像个棋盘,而他——是棋盘上唯一还在走子的那颗棋。
别人看见的解九爷,永远冷静、缜密、杀伐决断。
可那个会靠在椅背上说笑、会逗孩子玩、会跟妻子聊聊今天街口新开了什么铺子的普通人呢?
被他自己,亲手摁死在棋局里了。
一辈子都在给大局让路。
到最后,连自己那点平凡的幸福,都让没了。
命运这东西,最爱开玩笑。
解九爷布下的后手,一环扣一环。销毁证据、安插暗桩、留下破解线索……他觉得自己时间还够。只要再撑一撑,等到“它”露出破绽,等到九门众人看清真相,他就能收网了。
可他忘了算自己。
顽疾头痛,常年跟着他,跟催命符似的。发作起来,眼前发黑,冷汗把里衣湿透。他瞒着所有人,连药都是自己偷偷煎的。不是不信身边的人,而是执棋人不能有软肋,有,就是害人害己。
后来呢?
后来他的身体先投降了。
他最后一次坐在书房里,手边还放着没写完的密信。墨迹才干了一半,他的头就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信上写的是下一步的计划,收信人是吴老狗。那封信,终究没寄出去。
他拼尽一切想要改写命运,却活不到看见胜利那一刻。
最悲凉莫过于此——你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其实你也是局中的一颗子。而且是最惨的那颗,忙活了一辈子,连结局都没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