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加拿大换上枫叶国旗,安大略省却几乎同时把带有英国米字旗的红船旗样式确立为省旗。表面看是两面旗,背后其实是加拿大身份认同的一次分叉。
皮尔逊政府推动新国旗,是要给加拿大一个区别于英国的国家符号;但安省保守党省长约翰·罗巴茨选择保留红船旗传统。需要纠正的是,皮尔逊最初偏爱的并非今天的单枫叶方案,而是“三片枫叶加蓝色边条”,最终方案来自议会委员会。
我认为,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谁“更爱加拿大”,而是同一个国家可以同时保存两套历史记忆。联邦层面需要一个弱化殖民色彩、便于整合新国家身份的符号;安大略则没有必要同步切断英国传统。省旗因此不是对新国旗的简单对抗,更像联邦制留下的一块缓冲区:国家可以重新定义自己,地方也可以保留旧身份的一部分。今天两面旗并存,反而比当年的争论更能说明加拿大政治的特点——统一不一定要求历史记忆完全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