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驰父亲周驿尚,浙江宁波人,室内设计师。1957年与凌宝儿结婚,数年后因婚内出轨双方离婚,子女随母亲凌宝儿共同生活。
七岁那年,周星驰在电影院里第一次看到父亲。不是在家里,是在银幕上。父亲带着另一个女人,坐在前排。他看不清父亲的脸,只记得那个女人的卷发。回家后他什么都没说,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很多年。
凌宝儿每天打三份工。早上在裁缝铺踩缝纫机,下午去茶餐厅端盘子,晚上回来糊纸盒。周星驰和姐姐妹妹挤在一张木板床上,被子永远短一截。有次家里实在没米了,凌宝儿去菜市场捡菜叶子,回来煮了一锅汤。周星驰喝了一口说,妈,这汤真鲜。凌宝儿转过脸去抹眼睛。
你们知道室内设计师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吗。不是画图纸,是跟着施工队跑工地。周驿尚常年不回家,回来就是吵架。凌宝儿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那天,周驿尚签完字就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在家里生活过。
周星驰后来把父亲画进了电影里。《长江七号》里那个在工地上啃冷馒头的父亲。《功夫》里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挡在孩子前面的父亲。每部电影里都有父亲的影子,但每个父亲都不是周驿尚。
有人问周星驰恨不恨。他说小时候恨,后来不恨了。拍《功夫》那场戏,火云邪神打过来,他挡在小孩前面。那个动作他拍了三十七遍。每一遍他都想起七岁那年的电影院。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重新活一遍。把那个没有父亲挡在身前的小孩,一点点从身体里拽出来。
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都有这个本事。把缺的那块骨头长成铠甲。把等不到的那句话变成自己的声音。
周星驰至今不跟父亲往来。凌宝儿八十五岁了,耳背得厉害。周星驰每次回家都坐在她身边,凑在耳朵边大声说,妈,我今天又拍了一场戏。凌宝儿听不清,就一直笑。
你说一个人能不能同时是缺席的父亲和永恒的灵感。你说一道伤口结痂之后到底是疤还是勋章。
我偏要说,那个七岁在电影院里沉默的小孩,后来把整个香港电影都变成了他的游乐场。他没有原谅,但他赢了。不是原谅让一个人强大,是选择让一个人自由。
你们觉得,选择不原谅,是不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和解。评论区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