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村妇女,他枪里就三发子弹,他没躲,枪却对着8个鬼子拉响枪栓:19岁的他,赌上了自己的命!
这位血性无畏的年轻战士,名叫郑希和。他是山东寿光台头镇郑家埝村的普通农家子弟。
1941年的淄河岸边,春风卷着芦苇叶沙沙作响,却吹不散日军铁蹄下的血腥气。郑希和刚完成侦察任务,正蹲在水洼边擦他那杆老汉阳造,枪托磨得发亮,弹仓里只剩三发黄铜弹壳的子弹。
他19岁的肩膀已经扛起两年枪,1938年家乡遭日军扫荡,母亲抱着邻家孩子躲在地窖,还是被搜出的鬼子用刺刀挑破了肚子,孩子的哭声和母亲的血染红了他记忆里的那片土地。
那天他跟着队伍回村收尸,刘家媳妇赤着脚躺在场院上,衣裳撕烂了,身上全是血,孩子还趴在她身上,已经没气了。从那时起他就发誓,再不能让乡亲们遭这样的罪。
一阵凄厉的哭喊刺破了芦苇荡的宁静,郑希和猛地缩身,扒开苇叶望去——八个鬼子端着三八大盖,正把一个抱娃的农妇逼到河边。
那女人的发髻散了,蓝布褂子被扯得稀烂,怀里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她身后就是湍急的河水,退无可退。鬼子们狞笑着放慢脚步,像猫戏老鼠般用刺刀尖挑着她的衣角,领头的军曹腰挎王八盒子,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正是上个月血洗邻村的刽子手。
郑希和的手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他清楚只要往芦苇深处一缩,凭着这茂密的青纱帐,鬼子绝对发现不了他,等他们糟蹋完那对母子离开,他就能安全归队。
可他的视线落在农妇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孩子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哭声嘶哑,像极了当年趴在母亲身上的邻家娃。他想起连长说的话,咱穿这身军装,不是为了躲鬼子,是为了让老百姓能活下去。
枪里只有三发子弹,一人一颗都不够分,他却缓缓站起身,把枪栓拉得“咔嚓”响,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格外刺耳。
八个鬼子齐刷刷转头,刀疤军曹的脸瞬间变了色。郑希和没等他们反应,第一枪就轰了出去,子弹正中刀疤军曹的眉心,那家伙哼都没哼就栽进泥里。鬼子们慌了神,举枪乱射,子弹嗖嗖地从他耳边飞过,打在芦苇秆上溅起白絮。
他矮身翻滚,躲到一块土坡后,第二枪又放倒了一个正想举枪瞄准的鬼子。第三枪他故意打在领头鬼子的钢盔上,“当”的一声,那鬼子吓得瘫坐在地,枪都扔了。
“往芦苇荡里跑!快!”郑希和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用力而嘶哑。农妇愣了一下,抱着孩子疯了似的钻进芦苇丛,身影很快消失在青纱帐里。剩下的五个鬼子缓过神来,嗷嗷叫着冲过来,明晃晃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郑希和把空枪一扔,拔出腰间的刺刀,刀身映着他年轻却决绝的脸。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娃要好好活着,替娘看着鬼子滚出咱中国。
他迎着鬼子冲了上去,刺刀扎进第一个鬼子的胸膛时,他也感到后背一阵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咬着牙没松手,猛地把刀抽出来,又捅向第二个鬼子。
芦苇被踩得东倒西歪,河滩上响起惨烈的嘶吼和金属碰撞声。郑希和浑身是血,却像头暴怒的小狮子,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却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把鬼子们引离了农妇逃跑的方向。
后来,农妇带着孩子找到了八路军队伍,哭着说出了河滩上的一切。战友们在芦苇荡里找到郑希和时,他浑身是伤,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刺刀,身边躺着四具鬼子尸体。
19岁的郑希和,用三发子弹和一条年轻的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军人的担当。那个年代,像他这样的少年英雄太多太多,他们本可以像今天的孩子一样读书、玩耍,却在最好的年纪扛起了枪,用血肉之躯为同胞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他们赌上性命,不是不怕死,而是更怕看到亲人被屠戮、家园被践踏。这份用生命守护的信念,至今仍在我们血脉中流淌,提醒着每一个人,和平从来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无数英雄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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