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李零的书，有一个观点我是很认可的，那就是中国从来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少数民族人数还不少，至少历史上还不少。至于近代以来，绝大多数民族成了少数民族，就在于他们绝大多数掉进了中华文明的漩涡，成了汉民族的一部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汉民族从来不是以血缘来划分的，而是以文化认同来体现的。

中国历史上，既有汉民族统治少数民族，也有少数民族统一汉族，少数民族融入汉族，不止是人数的增加，更为中华民族注入新鲜血液，使中华民族一次次从颓废萎靡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