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羲献余铲邪枝”,王铎直接把二王以外的人都归到邪枝里去了
王铎在梳理草书统绪的时候,说过“张芝羲献,余铲邪枝”这样的话。他把张芝、王羲之、王献之三个人看作正干,除此之外一概铲除,全划进邪枝里头。这样的划分极其严格,连钟繇、索靖这些魏晋名家都没被放进去,更不要说唐宋以后的人了。
他心目中的草书纯粹性,必须上溯到汉末张芝的一笔书和羲献的今草典范。其余的全是歧路。这种说法虽然显得偏激,却把他的取法态度摆得一清二楚:不是最上乘的就不去学,不是正脉的就不去取。
铲邪枝这个话,不是要否定整个书法史,而是为自己划定一条极清晰的书学边界。在王铎的实践里头,他确实不临唐宋人的草书,只从张芝、二王以及柳虞这几家那里采撷。这样的一个立场有助于聚焦,但也容易让取径变得过窄。
不过,恰恰是这种决绝,养成了他草书里纯粹的古法质地,让他有胆气跟“时流”彻底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