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尼尔森，我第一反应是王治郅或者三驾马车时代的达拉斯小牛，前辈们总是会介绍再早 10 年的 TMC 组合。当时我对那套天马行空、几乎不设防的体系并不感冒，那时候的价值观更吃范甘迪式“鸡娃”哲学：看上去足够严谨、严厉，口袋里可以掏出 100 张战术小纸条的那种教练。也对 TMC 自然也看不上——无非一只季后赛边缘球队罢了。

随着年岁阅历渐长，加上小球时代把一切推倒重来，才慢慢意识到老尼尔森的理念有多超前。他所做的不是放弃防守，而是释放球员天性——比苦练和铁律更高层级的执教逻辑。

下赛季本来是勇士黑八 20 周年纪念，可惜他没等到这一刻——如今2000年代的那批教练，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们。现代篮球终于跑进他几十年前就预见的未来，他却已经站在时间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