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38年,朱琳终于松口:当年拍完女儿国,若肯往前走一步,或许人生就不一样了。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这句歌词一响起来,多少人的DNA就动了,1986版《西游记》里,女儿国国王那一声“御弟哥哥”,叫得唐僧满头大汗,叫得观众心都碎了,而饰演女儿国国王的朱琳,也因此成了几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但很少有人知道,戏里那段有缘无分的感情,在戏外也留下了一个长达38年的遗憾,多年后朱琳终于松口,说了一句让人唏嘘不已的话:“当年拍完《女儿国》,若肯往前走一步,或许人生就不一样了。”
1985年,《西游记》剧组拍到“趣经女儿国”这一集,导演杨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原著里那个脸谱化的女儿国国王,改成一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的女人,她不仅要美,还要让观众相信,唐僧是真的动了心。
选角的时候,杨洁一眼就看中了朱琳,那时候朱琳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气质端庄温婉,一双眼睛尤其动人,杨洁说:“我要的就是她这双眼睛,能演出那种克制又汹涌的感情。”
事实证明,杨洁没看错,朱琳把女儿国国王演活了,那场经典的“夜赏国宝”戏,她穿着薄纱睡衣,眼波流转,一声“御弟哥哥”叫得千回百转,唐僧额头冒汗、紧闭双眼、不敢看她的样子,更是让观众确信:唐僧动心了,但他不能。
而饰演唐僧的徐少华,当时才27岁,比朱琳小6岁,进组第一天,两人对戏,徐少华紧张得不敢看朱琳的眼睛,朱琳后来回忆说:“他一看我就脸红,满头大汗,导演说太好了,就要这个效果。”
戏拍完了,两人也成了好朋友。但坊间关于他们的传闻,却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朱琳为徐少华终身不嫁,有人说两人因戏生情却遗憾错过,这些传闻一传就是三十多年,朱琳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直到多年后的一次访谈,朱琳才第一次敞开心扉,谈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主持人小心翼翼地问她:“当年那些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朱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说:“那些都是观众的美好想象,但我要说的是,徐少华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她顿了顿,接着说:“当年拍完《女儿国》,若肯往前走一步,或许人生就不一样了,但人生没有如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句话里的遗憾和感慨,谁都听得出来,38年了,她终于松口了,但这一松口,反而让人更加心疼。
其实仔细想想,朱琳和徐少华,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拍《西游记》的时候,徐少华已经结婚了,妻子是他在山东省话剧团的同事,而朱琳也有自己的感情生活,后来嫁给了一位圈外人,婚姻幸福美满。
那些所谓的“因戏生情”“终身不嫁”,不过是观众一厢情愿的想象,但朱琳说的那句“若肯往前走一步”,或许指的不是某个人,而是她自己的人生选择。
在最好的年华,遇到了最好的角色,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事业上更进一步,这或许才是她真正的遗憾。
“女儿国国王”成就了她,也困住了她,朱琳的一生,和“女儿国国王”这个角色紧紧绑在了一起。
她演过很多戏,《凯旋在子夜》《远离战争年代》《大秦腔》,拿过金鹰奖最佳女主角,是实打实的实力派,但不管她演什么,观众记住的永远是那个叫“御弟哥哥”的女儿国国王。
这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无奈,幸运的是,一个演员一辈子能有一个被观众铭记的角色,已经很难得了。
无奈的是,这个角色太深入人心,以至于她后来的所有努力,都被掩盖在了“女儿国国王”的光环之下。
如今朱琳已经年过七旬,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她没有孩子,和丈夫过着平静的晚年生活,偶尔被路人认出来,还是会有人叫她“女儿国国王”,她总是微笑着点头,眼神里依然有当年的温柔。
38年过去了,那首《女儿情》还在传唱,那个叫“御弟哥哥”的国王还在观众心里,而朱琳的那句“若肯往前走一步”,也成了无数人心中的意难平。
但或许,遗憾本身就是人生的一部分,就像女儿国国王和唐僧,注定有缘无分,却也因此成了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