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然而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之后的现场情况更是惊险万分!
陈洪远是贵州镇远人,1981年入伍,隶属14军40师118团1连。个子不高,话也不多,却有一个很硬气的外号,“神枪手”。
150米外的汽水瓶,他抬手就能打碎。团里组织射击比武,他几乎年年拿第一。到了1984年,他已经当上班长,枪法、胆量和战场经验都在连队里出了名。
4月27日夜里,118团接到穿插任务。主力部队准备从正面进攻,他们要提前摸到越军后方,切断退路,阻挡增援。这种任务听起来简单,实际却是拿人往敌人的火力网里送。
战士们背着几十斤弹药和干粮,裹着伪装网,在热带雨林里一点点往前挪。水壶要包住,脚步要放轻,连衣服摩擦树叶的声音都得尽量压下去。山路湿滑,脚下是烂泥和腐叶,几百人走得悄无声息。
4月28日5点56分,我军炮火准时打响。偏偏这时,1营的穿插路线撞上了越军两个营防守的结合部。越军在老山经营多年,修筑了密集坑道,还架起交叉火力,甚至使用空爆弹,弹片像一片铁雨从头顶砸下来。
炮火过后,1连建制被彻底打散。战友不见了,通讯也断了,陈洪远成了敌后独自作战的人。
按照战场纪律,部队被打散后不能原地等死,必须各自寻找机会突围。陈洪远端起56式步枪,贴着地面向前爬,翻过铁丝网后,滚进了一条越军战壕。
这条战壕呈曲折走向,底部积满污水。他半蹲着往前摸,耳边全是越南人的低声交谈。突然,前方土壁上出现了一个被沙袋和树干遮住的洞口。
洞里传出女人的声音,还有“滴答滴答”的电台声。
在炮火纷飞的前线,这个声音绝不意味着轻松,反而说明他可能摸到了越军的重要通讯节点。越军的指挥所里,常会安排女报务员负责电台联络。陈洪远探头一看,几名女兵正守在电台旁,里面显然不只是普通掩体,而是一个兼具通讯和指挥功能的坑道。
他掏出手榴弹,准备把这个“敌人大脑”炸掉。
就在这时,洞口侧面突然扑出一道黑影。那是一条受过训练的德国黑背军犬,张嘴就冲着他的喉咙咬来。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举枪。陈洪远向旁边一滚,军犬扑空后立刻回身,前爪压住他的肩膀,尖利的爪子撕开军装。陈洪远抡起枪托砸向狗头,军犬被打得翻滚,洞里的越军也抓住机会冲了出来。
他顺势把手榴弹甩进坑道深处。爆炸声在狭窄空间里闷闷地炸开,惨叫和尘土混在一起。陈洪远趁着烟雾冲进洞内,战斗立刻变成了贴身搏杀。
军犬再次扑上来时,他用枪托卡住狗嘴,两者在泥水里翻滚。枪里的子弹很快打光,他只能靠匕首结束这场搏斗。军犬倒下了,他的胳膊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坑道里空间太小,越军又扔出手雷。爆炸贴着土壁发生,滚烫的弹片扎进他的眼部,鲜血瞬间糊住半张脸,视线也缺了一大半。陈洪远咬紧牙关,用袖子擦掉血,闭上一只眼,靠剩下的视力继续寻找目标。
他没有停。凭着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他端起轻机枪向坑道内部连续射击,踩着散落的弹壳一步步推进。确认没有武装人员继续反击后,他又抡起枪托,把那台仍在发出电流声的电台砸成碎片。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还从指挥所里找到了一张沾血的军事地图和一本密码本。后来,这些材料暴露了越军部分防御部署,为我军炮兵掌握敌情提供了重要帮助。一个战士的偶然闯入,竟然撕开了敌方防线的一角。
坑道外很快传来越军增援的脚步声。陈洪远知道,再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拖着伤体冲出坑道,沿山脊撤退。前方是一道几乎垂直的山崖,他没有时间犹豫,抱紧步枪直接跳了下去。
滚到坡底时,他浑身都是划伤,身上还扎着多块弹片。之后,他遇到了几名同样被打散的战友,大家弹药所剩无几,干粮也吃光了。撤退途中,他还碰到一名腹部中弹、已经快要昏迷的排长。
带着重伤员穿越敌后,等于把两个人一起推向险境。但陈洪远还是把排长背了起来。炮弹在附近炸开时,他几次本能地扑到排长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冲击。
几个人在雨林里躲了四天三夜。渴了喝芭蕉叶上的雨水,饿了就嚼苦涩的草根。陈洪远的眼伤不断感染,高烧让他浑身发抖,可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步枪。
第四天,118团搜山队终于找到他们。战友把陈洪远抬上担架时,他的军装早已被泥水和血浸透。有人想拿走他手里的枪,却发现他的手指已经僵硬,怎么掰也掰不开。
战后清点显示,陈洪远在敌军核心区域独自坚持了六个多小时,摧毁越军313师122团6连指挥所,击毙16名越军和1条军犬,打掉了关键电台,还带回了重要地图和密码资料。
1984年7月,他被授予“孤胆英雄”称号。整个中越边境战争期间,几十万官兵参战,最终获此称号的只有三人:牺牲前毙敌56人的岩龙,毙敌10人的袁焕高,以及陈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