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又是执行难!”陕西西安,一36岁男子在一处工地干电焊,被一根坠落的钢梁砸中,腰

“又是执行难!”陕西西安,一36岁男子在一处工地干电焊,被一根坠落的钢梁砸中,腰椎骨折,九级伤残。公司垫了医药费,可5600元工资却一直拖着。姐姐带着他跑了劳动仲裁,打了两审官司都赢了,可判决下来快两年,老板拉黑电话,一分没给。等终于拿到工伤认定和九级伤残鉴定,再联系公司,对方只一句:“快倒闭了,我在外面打工。”此前,家里父亲因肺癌去世欠着债,哥哥有精神病,母亲在小区扫卫生,11岁的儿子全靠他养活。如今,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父子俩全靠姐姐一边在饭店打杂一边照应。法律上该认的都认了,可却卡在了最后一步。
 
据悉,王先生出生于1990年,父亲2018年因为肺癌走了,治病欠的债还没还清,哥哥还有精神病在老家,母亲60多岁在小区扫卫生,还有一个11岁的儿子。
 
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人,不得不从商洛老家远赴西安打工,入职了一家工程公司,做的是电焊工作。
 
2023年10月24日,在某产业园的工地上,王先生正仰着头焊接钢梁节点,突然头顶一根钢梁毫无征兆地脱落,直直砸向他的身体。
 
工友们七手八脚把他从钢梁下刨出来时,王先生已经接近昏迷,代班主管白某某即公司大股东的弟弟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车,人先被就近送到医院抢救。
 
初步诊断,王先生腰部损伤、腰椎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肺挫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
 
可住了没几天,公司的人觉得医疗费用有点贵,就张罗着转院,说是为了治疗更方便,其实就是往收费便宜的医院转。
 
王先生的姐姐王女士不懂这些,觉得只要人能治好,在哪不是治?就这样,王先生被转到了另一家医院,一住就是58天。
 
而经过救治,人是救回来了,可腰却“废”了,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走路时间长了就疼得冒冷汗。
 
经鉴定,王先生劳动功能障碍九级,对一个靠力气吃饭的电焊工来说,这等于断了活路。
 
王先生出事后,他们才发现,这家工程公司,并没有给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住院期间公司倒是把医药费结了,可除此之外,再没有拿出过一分钱。
 
2023年10月份王先生干了24天活,按照日薪算下来该有6800元工资,公司也一直拖着不发。
 
王女士一边在饭店打杂,一边照顾弟弟和侄子,抽空还得跑劳动监察大队,因王先生没签合同,去劳动仲裁的时候工作人员反馈第一步得先确认劳动关系。
 
2024年10月,劳动仲裁委出具裁决书,确认了王先生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裁决公司支付2023年10月份工资6800元。
 
公司不服,起诉到法院,一审法院维持了裁决,只是工资数额因核算标准略有出入,改判为5600元。
 
公司还是不服,又上诉到二审法院,结果二审维持原判。
 
法律程序走到这一步,王女士一家本以为看到了曙光。可判决生效后,公司那边非但没有打钱的意思,反而把王女士和弟弟的电话全部拉黑了。
 
直到2026年8月,王先生被砸伤已经快三年了,那5600元工资始终分文未结,更别提工伤赔偿。
 
2026年4月,工伤部门出具了工伤认定书;同年6月,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九级。
 
有了工伤认定和伤残等级鉴定,意味着法律上维权的条件基本具备了。可当王女士试着联系公司负责人白某某时,对方的回复简单又冷酷:“要不到钱,很困难,公司已经快倒闭,我正在外面打工。”说完便挂了电话。
 
记者查询工商信息发现,这家注册资本50万元的小微企业,确实已经被标注为“被执行人”和“限制高消费”,官司缠身。
 
目前,王女士拿着劳动仲裁书、法院判决书、工伤认定书和伤残鉴定书,却不知道该找谁要钱。
 
这意味着,即便现在马上申请劳动仲裁主张工伤赔偿,或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那5600元工资,执行前景也不乐观。
 
公司账户上没钱,固定资产可能早就处置或抵押了,老板白某某口头宣称“公司快倒闭”,虽然在法律上公司尚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但明显处于经营异常状态。
 
有人说,官司赢了,工伤认了,伤残鉴定了,所有法律程序都走完了,可到头来钱还是拿不到。那这个“赢”到底赢了什么?
 
从法律角度,王先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还可以尝试其他路径维权?
 
《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
 
王先生接下来可以启动工伤赔偿程序,进入执行程序后,如执行不到钱,可以拿着工伤认定书、伤残鉴定书、劳动关系判决以及法院出具的终本裁定,向相关部门提交先行支付书面申请。
 
只要材料齐全,社保机构审核通过后会把法定工伤待遇先垫付给王先生,之后由社保部门向公司追偿。
 
此外,结合《公司法》第二十条等规定,若王先生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如公司账户与个人账户不分、公款私用等,可申请法院“刺破公司面纱”追究股东个人责任。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