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比赛期间叛逃美国，令中国队遭受重创，32年后回国，目的不是道歉，而是圈钱。北京一家展览馆墙壁上，挂着标价不菲的油画。她就是办画展的人，胡娜。

1982年7月20日凌晨，美国加州圣塔克拉拉一家酒店后门，19岁的中国网球队头号主力胡娜，趁着同屋队友熟睡，拎着冰桶悄悄溜了出去。她没有带走球拍和行李，就这么消失了。

而前一天，她刚在联合会杯首轮横扫日本对手，第二天队里就要迎战德国队，全队士气正旺。

可天亮后，教练沈建球等来的不是队员归队，而是一名美国律师的电话：胡娜已申请政治庇护，不用找了。

中国队第二天军心溃散，0比3惨败德国，连安慰赛都没打就狼狈回国。

胡娜1963年生于四川网球世家，外公是民国时代最早的网球教练之一，父母也都从事体育。这样的家庭背景让她从小就泡在球场上，4岁摸拍，15岁就拿下了全国青少年女单冠军，16岁夺得亚洲女单冠军，18岁在白宫杯夺冠，被美国媒体称作“东方玛蒂娜”。

国家对她的培养可以说是倾尽全力，从1979年开始年年送她去美国参赛，给她配最好的教练，安排最顶尖的训练条件，当时别的运动员想都不敢想。

可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投入，换来的是最彻底的背叛。她不是没想过后果，但就是觉得自己的个人梦想比国家荣誉、比全队前途都重要。

胡娜这一跑，倒霉的可不止一场比赛。

1983年4月，美国政府批准她的庇护申请。中国外交部随即向美国提出强烈抗议，文化部和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宣布停止中美1983年全部文化体育交流项目。

花样滑冰团取消来华，乒乓球代表团访美泡汤，艺术展和学术互访全部冻结。这是1979年中美建交以来，第一次因一个运动员的个人行为引爆如此大的外交风波。

当时美国媒体大肆炒作这件事，把胡娜包装成“追求自由的英雄”，可实际上她不过是西方用来抹黑中国的一颗棋子。

国内这边，总教练张大陆和女队主教练沈建球双双被调离国家队，沈建球从两届亚运会主教练被一脚踢到地方当业余教练，同屋队友李心意直接被取消亚运会资格，职业生涯毁于一旦。

领队写检查，其他主力此后几年被严格限制出国参赛，最关键的出成绩窗口期全部错过。一个人的自私，毁掉了一群人的前途。

胡娜在美国过得也没多风光。庇护获批前8个月不敢露面，怕被移民局发现遣返，疯狂吃冰淇淋排解压力，直接胖了10公斤。

后来复出打职业赛，8年职业生涯16次大满贯，最好成绩不过温网第三轮，单打最高排名世界第48位。那个“东方玛蒂娜”的称号，再也没人提了。

她幻想中的美国梦并没有实现，职业赛场的残酷远超她的想象。1992年退役后移居台湾，当过教练和评论员，后来拿起画笔，自称找到了新的表达方式。

真正让人窝火的是2014年。51岁的胡娜以“旅美艺术家”身份回到北京，在建国门办个人画展，油画标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面对媒体追问当年的事，她轻飘飘地说：“那时候太年轻，只想实现梦想，我从来不后悔。”还说“这次是为追逐人生梦想”。

32年前那场震动中美外交的风波，那些被她坑惨的教练和队友，那个因她背叛而中断的体育交流，全被她一笔勾销。整个展期只卖出一幅画，买家还是她在美国的邻居，展厅冷清得可怜。

我认为胡娜的问题从来不在于“想打职业赛”这个梦想本身。问题在于她实现梦想的方式：把整个团队的信任踩在脚下，把国家的培养当跳板，利用出国比赛机会突然消失，还申请“政治庇护”这种充满政治意味的勾当，把纯粹的体育事件硬生生变成了外交事件。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32年后她回来了，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丝忏悔，反而大张旗鼓办画展卖画圈钱。这叫什么？这叫吃相难看。

她曾说，因为当时体制不允许个人单飞，所以只能用离队方式追求梦想。

可这个逻辑根本站不住脚。制度不完美可以争取、可以等待改革，她走后不久，中国就越来越开放，优秀运动员出国受训的比比皆是，当年和她搭档的李心意不久也去了美国。

她但凡多等半年，也许一切都不一样。

可她偏偏选了最肮脏的那条路，用政治避难的方式给自己贴金。有些错误可以被原谅，但有些背叛，人们会一直记得

胡娜选择了背叛，就得接受被唾弃。选择了不道歉，就得接受市场不买账。这不是“时代不同了”就能糊弄过去的。那幅标价不菲的油画无人问津，就是老百姓给出的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