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20公斤水泥下河?8月6日凌晨4点左右,46岁的泰国前男团成员塔曼·特潘,艺名“Tae”,从暖武里府邦克鲁艾区的住处骑车出门,同行的,只有一辆米白色自行车和一个黑色背包,手机、钱包、定位手表,都没有带在身上,这个细节,已经和他平时骑行的习惯不一样,女友发现人迟迟没回来后,于当晚向警方报案。
第二天下午,警方在拉玛七世大桥附近的湄南河发现一具男性遗体,死者穿着骑行服,手腕上有“8”字刺青,身上还背着黑色背包,家属和前队友到现场确认身份后,才知道失踪了一天的塔曼,已经变成了河里的遗体。
真正让人心里一沉的,是背包里的东西。
一块水泥制成的遮阳伞底座,加上一块砖头,总重量超过20公斤,注意,是“超过20公斤”,不是随身带几瓶水,也不是骑行装备,一个人凌晨骑车出门,背着这样的重物,最后又在河里被发现,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寻常,但“不寻常”,不等于“已经证明他杀”。
这句话听着不刺激,却是办案最要紧的底线,现场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死亡时间被推测为至少12小时,遗体已经送往司法鉴定机构,最终要靠尸检、毒物检验、溺水特征、肺部情况以及背包和衣物上的痕迹来判断。
很多人看到水泥块,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有人把他绑住后扔进河里,这个推测并非毫无道理,可问题在于,背包是怎么背在身上的?水泥块有没有捆绑、拖拽或搬运痕迹?遗体有没有受伤、昏迷或被控制的迹象?河边有没有监控?自行车为什么不见了?这些才是能把“怀疑”推进到“证据”的关键。
现在最古怪的,恐怕不是水泥有多重,而是自行车去哪儿了。
警方和媒体都提到,那辆米白色自行车至今没有找到,如果是普通骑行意外,车、人、背包之间应该留下相对完整的行动链。
可如今人找到了,重物找到了,车却没了,它可能被水流冲走,也可能停在别处,还可能掌握着他最后一段路线,别小看一辆车,它也许比网上几十万条猜测更接近真相。
家属不相信自杀,也有他们自己的理由,塔曼的母亲透露,儿子经常到寺庙静坐修行,生前还在准备剃度出家,相关文件已经办妥,只差确定日期,家人认为,一个正在规划出家生活、又十分牵挂母亲的人,不像是会突然结束生命的人。
不过,家属的判断值得尊重,却不能代替法医结论,一个人有没有轻生念头,外人很难仅凭生活计划作出判断;反过来,家属不接受自杀,也不能被简单说成“情绪化”。
真正负责任的做法,是把所有可能性都留着:意外落水、突发疾病、轻生,或者遭遇他人侵害,都要用证据排除。
这几年,泰国娱乐圈确实发生过几起引发巨大争议的非正常死亡事件,比如女演员Tangmo在湄南河身亡后,案件长期伴随着伤痕、证词和取证争议,社会讨论至今没有完全平息,但相似的地点、相似的“河中死亡”,只能说明公众容易产生联想,不能直接证明两起案件存在关联。
这起案件目前最值得追问的,不是“是不是娱乐圈黑幕”,而是三个很具体的问题:水泥块从哪里来?自行车最后出现在哪里?塔曼入水前是否已经失去行动能力?这三件事如果能对上,案件才可能真正往前走。
目前,警方仍在等待尸检和司法鉴定结果,死因尚未正式公布,在报告出来之前,任何“确定是谋杀”或“确定是自杀”的说法,都只能算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