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那家老茶馆里，婆婆把一张流水单往桌上一放时，对面的女人脸一下就没了血色。
五个月，每月三千，钱不是小数，背后却是一个三口之家的日子被一点点掏空。
她没有当场发火，只问了一句：你真把有家有口的人，当成了能随便借钱的靠山吗？
事情是从晚上儿媳递来的那张银行记录开始的，陌生收款人，数字扎眼得很。
儿子嘴上说是帮同事周转，回头会还，可钱像定时闹钟一样，每月一号照转不误。
婆婆第二天就买票去了临市，见到那个离婚带娃的女同事时，先把话说软，再把道理摊开：你难，我懂，可你不能让别人家跟着一起难。
后来儿子回家，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吭声，最后只低低说了句，妈，这回你说得对。
可这种事，嘴上认了容易，心里那道坎，真能这么快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