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和刚转具身的 LLM 人亲嘴
他们的嘴像一个超长 context window,能记住你三年前说过的话,但不一定记得你刚刚往后退了一步。
昨天还在做 Agent、RAG、Memory,今天给模型接上机械臂,明天开始认真讨论:“机器人是不是下一代通用智能载体。”
他们学习非常快。
上午看完 VLA,下午跑通 demo,晚上发朋友圈:
“语言模型终于获得了身体。”
你告诉他:“机器人拿杯子的时候会捏碎。”
他说:“给它加触觉。”
你告诉他:“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松手。”
他说:“增加 reasoning。”
你告诉他:“它不是不会思考,它是不知道手碰到玻璃是什么感觉。”
他说:“把感觉也编码进去。”
这是 LLM 人极致温柔的一刻。
世界上所有复杂的问题,最后都可以变成一个 embedding。
于是:
视觉变 embedding。
动作变 embedding。
触觉变 embedding。
甚至“犹豫一下再伸手”,也做成 embedding。
然后他们拥有了一个巨大的机器人数据库。
机械臂、灵巧手、人类视频、模拟数据、失败案例…500TB 数据整齐排列。
他看着它,温柔地说:
“这就是机器人的童年。”
你问:“可是它第一次摸到热水杯怎么办?”
他说:“训练集里有没有类似情况?”
你说:“没有。”
他说:“那就是数据覆盖不足。”
你说:“可是小孩也没有看过所有杯子。”
他说:“嗯,小孩没有 foundation model。”
我喜欢真实意义的亲嘴。
不用先确认我的 token 数量。
不用检索我的历史记录。
不用预测我下一句话。
两个人靠近,不是因为 attention 分数最高。
而是因为:想靠近。
但 LLM 人不是这样。
他亲你之前:
先读取上下文。
分析情绪。
调用记忆。
生成回复。
然后告诉你:
“根据当前 interaction pattern,我们的关系正在收敛。”
你觉得乏味,突然推开他。
他愣了一下。打开日志,看了一会,认真地说:
“Interesting. Human behavior distribution shift。”
后来我才明白:LLM 人不是不会感知真实世界。
他们只是相信:只要 token 足够多,整个宇宙最终都会变成一个 prompt。
而亲嘴这件事,是冲动的,没有SOP。
具身智能 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