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拦截弹打掉近八成，爱国者去了一半，战斧消耗近半，ATACMS和PrSM几乎见底。这是CNN报出来的数。同一周，特朗普私下告诉助手：只要伊朗放开霍尔木兹海峡，核协议不谈了，这仗就宣布赢了收场。
核协议本来是这场仗的头号目标，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他现在要的不是赢，是能走。开战时喊的那些，现在只剩海峡通航这一条，够得着就行。这不是目标调整，是把及格线一路往下挪，挪到自己能踩上的地方为止。
问题是伊朗压根不接这个台阶。周六德黑兰开的价是三条：赔数十亿美元、美军撤出中东、解除海上封锁。这价开得比开战前还高。伊朗人不傻，他们看得很清楚——你越急着结束，我这张牌就越值钱。海峡这道闸门捏在人家手里，闸门一天不开，油价一天下不来。

油价这事，是特朗普真正的软肋。中期选举不到三个月，加油站的牌子上还挂着比开战前高一截的数。老百姓不看战报，看的是加满一箱油多花多少钱。这就成了个死循环：他要拿油价交差，就得求伊朗开海峡；越表现得急，伊朗要的价就越高；价越高越谈不成，油价就越下不来。绕不出去。
弹药那本账，把他最后一点余地也堵死了。萨德打掉八成、爱国者去了一半，这意味着再挨一轮报复性打击，拦不拦得住都成问题。想升级？没子弹。想耗着？防空的家底更薄。CSIS说光是补齐战斧、爱国者、萨德这三样，军工厂至少要三年，还有些便宜些的替代型号根本还没投产。仗打了五个多月，把往后三年的余量提前花完了。
最要命的是这本账全世界都在跟着记。一个中等地区强国，五个月就把超级大国的弹匣掏见了底——这个信息，欧洲盟友在算，亚太国家在算，所有跟美国有安全承诺的人都在算。赫格塞思出来骂CNN的报道可耻、白宫说弹药够用，可越是急着否认，别人越要盯着看。武器数量什么时候是秘密，什么时候得靠嘴来证明，这中间的差别，比数字本身更说明问题。
一个打了五个月连仗都收不了场的对手，还镇得住盟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