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孚泗俘获李秀成封一等男爵,挖到天国窖金一夜暴富,名利双收
1864年夏天,南京热得人喘不过气,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被猎户押着往湘军大营走,马也瘦得只剩骨头,守营的士兵扫了两眼,以为是普通逃难的,直到猎户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忠王,整个营地一下乱了,李秀成,那个撑着太平天国最后一口气的人,就这么让山野里的猎户认了出来。
萧孚泗正坐在帐里喝酒,听说了这消息,他四十多岁,从湖南乡下当兵起家,两鬓已经花白,二十年前他扛着土枪混进湘军,没人料到他会当上总兵,这时候他盯着面前那户猎户,猛地把酒碗摔在地上,全给我关起来。
第二天,萧孚泗穿着新官服进了曾国荃的大营,身后几十个兵押着李秀成,他故意提高嗓门说,这是吉字营将士拼死抓到的首恶,没人知道三天前,这人还只是个猎户打下的猎物。
萧孚泗运气不错,1853年他加入湘军时,太平军刚拿下南京,清廷急得团团转,曾国藩拉起湘军,靠乡亲乡音把湖南汉子拢在一块,他跟着教书的罗泽南打战,从江西打到湖北,仗一场接一场,罗泽南死后,他转到曾国荃的吉字营,跟着这脾气硬的将军,硬啃下安庆。
攻南京那年,湘军把城围得死死的,李秀成在城外调兵,洪秀全在宫里吃甘露,城里饿得人吃人,萧孚泗守雨花台时,亲眼看见太平军一波接一波冲上来,又退下去,一八六三年他带兵偷袭雨花台,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只死了一个抬炮的士兵,他后来总跟人说,这是天意。
城破那天,萧孚泗头一个冲进天王府,他叫亲兵把宫门堵死,自家兄弟往箱子里搬金子,烧了,他朝火堆里吐了口唾沫,火光亮得照天,把多少事都烧成了灰,可他没料到,有个戴眼镜的幕僚趴在案头写日记,萧将军们抢得昏天黑地,连曾大人贴的告示也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