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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上海毛料客家人从小资产阶级思想说起荒唐年代荒唐故事,从1966年之前就开始演

往事上海毛料客家人

从小资产阶级思想说起

荒唐年代荒唐故事,从1966年之前就开始演绎。我初三年上的时候,大哥两次从北京到上海出差,两次在上海买了两块高级毛料寄回家,指名是给我的。每块毛料都是12尺,是做一套衣服用的,当时三嫂说她喜欢,我就各分一半给她,我从小就慷慨大方。那毛料,裁缝师阿昌表叔给我做了二条裤子,就因为那二条毛料裤子,我被班主任老师叫去批评了一个多月,时不时抓我去训斥,说我资产阶级思想太严重,我一头雾水,我在哪里表现了资产阶级思想?最后班主任老师指着我的毛料裤说:“老师都没毛料裤子呢。”我才恍然大悟,荒唐年代荒唐标准。那年我穿毛料裤,可没拿人民半分钱,而我们班某女生,她享受最高助学金,还拿12元助学金做了一条毛料裤,却没挨批评,因为人家是享受助学金的穷孩子。那同学的毛料裤子,大概是用来跟我一比高下的,但怎比得上我大哥寄来的毛料,材质上乘,颜色沉稳,低调奢华,做工考究,加上我的“另类”气质,一样的服装穿在我身上就是不一样,那不一样大概就是小资产阶级情调吧。如果那年我不分一半毛料给三嫂,穿上上海毛料套装去上学,不知道命运有多悲催。初三一班班主任管得真宽,连我穿什么裤子都要管,他哪里是管,纯粹因为我的存在让他觉得不舒服,班主任内心极度阴暗。

我倒是很怀念那两块上海毛料,以至后来刚开始有成品衣时,我就托人在上海买了一件近似毛料的细格子春装,因为那件上海春装,我去厦门接第一次从长沙回石码的四嫂,在厦门海滨登记入住旅馆时,旅馆工作人员不相信我是石码人(以前住宾馆要单位开介绍信),竟然说:“龙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外气(洋气)的?”看来人是不能跟人家不一样的。有一年,我和徐老师去小商品市场买衣服,学生们先去买了,一套30几元,商家听我们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就说一套是120元一分也不能减,我用石码话说:“都是石码人,不要这样吧,学生刚30几元买回去的。”那卖衣服的说:“你们干嘛不讲本地话啊。”真实无语,我和徐老师都是教普通话的老师啊!曾经我去我娘家隔壁买衣服,虽然我讲的是本地话,可是卖衣服的看我不一样,就以为我不是本地人,她说:“你是厦门的吧,听你的话好像是厦门人。”我说:“我哪里有厦门腔,我是土生土长的石码人,我家就在你店隔壁,我出生在这里,从小出入你们这个店的的人家的。”实际上,我的石码话真的不地道,因为小时候,我们在家里都讲客家话,在外面才讲石码话,两种不同的汉语方言交错使用,石码话自然就不地道了。客家文化与闽南文化差别不是一般的大,昨天去群和家滴滴回家,司机是龙岩客家人,他已经在漳州购置一个小套,孩子从幼儿园起就在漳州上,但是他说:“我在老家建了房,以后我是要回老家去养老的,我们客家人跟闽南人文化不一样,我现在家里不允许孩子讲闽南话,全部讲客家话。”语言是思维的载体,为什么在石码我总被当做另类看,因为我是客家人,但我很骄傲我是纯种客家人,汉人血脉最强的客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