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充斥着极具讽刺意味的黑色幽默,医生出身的巴沙尔阿萨德,想尽一切办法,让叙利亚避免分裂与内战,结果却被判处了死刑。8月11日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搞的是缺席审判,巴沙尔和表亲阿提夫·纳吉布等九名前政权高官一块儿领了死刑牌,他人在莫斯科,自己根本就没坐到被告席上。
老话说“医者仁心”,巴沙尔当年在大马士革大学读医科、又去伦敦专攻眼科,本该拿着裂隙灯给人看白内障,大哥巴西勒1994年车祸没了,他才被老阿萨德召回去接了总统位。一个拿手术刀的人最后被按上“调动国家机器”的主犯帽子,这弯转得比叙利亚战前的山路还急。
《旧唐书》里讲“为政之要,惟在得人”,可他接手时叙利亚已经是教派、库尔德、反对派搅成一锅粥,美国制裁压着、邻国难民堆着。他选了硬扛,用军队把盘子拢住,却也让内战烧了快十四年,几百万人跑出去回不来,国家没完全裂开,但也剩不下几块好肉。
新政权这次判得干脆,法官法赫鲁丁·阿里延原话是“即使并非亲手所为,也是主犯,因为他调动了国家机器”。可判归判,人躲在俄罗斯,莫斯科不是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2024年12月就给了庇护,引渡没门,这死刑现阶段就是墙上标语,喊得响落不了地。
大马士革街头两边情绪对着干,受害者家属举遗照拍手,阿拉维派老乡摇头怕清算过头再点火。巴沙尔当年怕国家裂成几瓣才死握枪杆,如今国家没完全裂,他自己先成了判决书上的死人,代价算到这儿,谁都没捡着便宜。
说白了,医生治的是人身上的病,治国治的是人心里的病,药开错了,病人没救回来,大夫自己也搭进去。《国际法》、主权、庇护、教派,这几股绳拧一起,一份死刑书改变不了巴沙尔在莫斯科喝红茶的现状,也缝不上叙利亚已经破了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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