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家的那些事儿,够写一部长篇小说了
各位街坊邻居、吃瓜群众,今儿咱不聊别的,就说说莫言家那点事儿。您别着急,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慢慢唠。
前阵子网上炸了锅,说人大有个教授叫程光炜,花了国家35万块钱,用了整整六年时间,就为了考证莫言家祖宗八代的事儿——他祖父兄弟几个、什么时候搬的家、家里有几口人。
您说这事儿新鲜不新鲜?35万呐!够我们村修半条路了。结果研究出来的东西,莫言他大哥早就出书说过了。
学术圈的人不乐意了,说这叫"家世史料与创作美学的关联研究",填补学科空白。我寻思着,这空白填得值不值35万,咱老百姓说了不算。
但有一点我懂——您要是真想研究莫言,直接去高密找他喝顿酒,他准能给您讲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还不用花钱。这不比翻县志强?
再说说莫言闺女管笑笑的事儿。这姑娘在北师大读博士,论文写的是她爹的小说。导师是谁呢?是莫言的铁哥们张清华。您瞧这关系:爹是中心主任,导师是爹的学术伙伴,论文研究的是爹。这不跟在家里写作文似的吗?
文学评论家唐小林先生跳出来了,说管笑笑的论文跟导师的著作、同门的论文大面积重合,还来了个"整容式改写"——就是把人家的话改头换面,变成自己的。
这事儿要搁我们村,就好比老张家闺女交了个作业,老师是她二大爷,题目是《我爹的一生》。您说这作业能不过吗?
可问题是,她到底有没有抄?这得让学术委员会说了算,不能光靠网上嚷嚷。但有一点没错——这一串关系摆出来,外人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还有更绝的,莫言的女婿苗昂,在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当副主任,他岳父莫言是主任。翁婿俩一个正一个副,直接上下级。
这要是在我们工厂,厂长是他老丈人,他当副厂长,保管被全厂人戳脊梁骨。制度规定得明明白白的——近姻亲不能有直接上下级关系。可人家就这么干了,还说是什么"专项聘用"。
更厉害的是,苗昂还在外面开了家公司,叫"上海真魁创意策划中心",莫言的官方微信公众号就是这个公司在运营。您品品:一边管着公立机构的行政财务,一边打理着老丈人的商业IP。
这叫什么?这就叫"两头都占着,啥也不耽误"。难怪网友说这不是写作中心,是"莫家写作中心"。
再说说莫言去俄国领奖的事儿。2026年6月,他去圣彼得堡领了个文学奖,有人就不乐意了——俄乌打着仗呢,你去给侵略者站台?还有人翻出他早年写的散文《在毁灭中反思》,里头说了句"痛斥原子弹",就被解读成替日本说话。
这事儿我得多说两句。莫言写《红高粱》的时候,写的可是高密东北乡的抗日故事,那里面日本人可没少挨骂。您不能因为他反思战争,就说他不爱国。按这个逻辑,鲁迅先生骂中国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得给他扣个帽子?
其实啊,大家骂来骂去,表面上是冲着莫言去的,骨子里是冲着一件事——不公平。学术圈成了小圈子,好资源好位置都给了自己人。主任是莫言,副主任是他女婿,博士生是他闺女,导师是他哥们。
外人想挤进去?难!这跟贾浅浅、蒋方舟那些"文二代"的事儿一模一样。老百姓心里憋着火呢:凭啥你们家把公家的东西当自留地?
莫言的文学成就没人否认,诺贝尔文学奖不是白给的。可文学归文学,制度归制度。您不能因为书写得好,就让一家人把公立学术平台给包圆了。
主任、副主任、在读博士——决策权、管理权、学术资源全串成一条线,这叫什么?这叫"学术家族化"。搁古代叫"世袭",搁现在叫"违规"。
最后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莫言先生,您写小说是一把好手,可这家务事也得处理明白了。该回避的回避,该避嫌的避嫌。
您要是觉得委屈,就写篇小说把这事儿编排编排——反正您写啥都有人看。但这回可别再让闺女研究爹、女婿管老丈人了。公家的东西,终究得有个公家的样子。
要不然,下次再有人研究您家世,就不是35万能打住的了。说不定得350万——毕竟您家关系网越来越复杂了,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