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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

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对报话机喊:“连长,我一个人怎么守得住啊?”哭完喊完,面对敌人猛攻的火力,他居然把打出来的左眼球一把塞回眼眶,扛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他叫韦昌进。

说白了,英雄压根就不是什么铜头铁臂、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神仙,就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被逼到绝路上,先哭一鼻子发泄害怕,再咬碎牙关把命豁出去把阵地死死钉住。

我们现在看这段往事,总觉得离得太远,那是1985年7月19号,老山前线那个6号哨位,说白了就是个巴掌大的猫耳洞,离敌人最近的地方也就七八米,扔块石头都能砸到对面脑袋上。

韦昌进那年才十九岁,搁现在也就是个刚上大学、还没断奶的年纪,入伍刚满一年多,谁还没点年轻人的脾气和胆怯呢?

那天天还没亮透,敌人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了,据说是一个加强连加两个营的兵力往这块小骨头上啃,身边四个战友,有的当场牺牲,有的昏死过去,洞里能动弹的,就剩他一个活人了。

炮弹在跟前炸开的时候,他左脸一热,随手一摸,摸到一团黏糊糊还带着筋的东西,当时他心里估
计都懵了,这是啥玩意儿?等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左眼球时,右胸也被弹片穿了个洞,血顺着军装往下淌,据说他浑身上下有二十多处伤口,换普通人早疼晕过去了。

我觉得,这时候他哭一嗓子,对着报话机喊那句“连长,我一个人怎么守得住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猫耳洞外头敌人嗷嗷叫着往上爬,洞里头战友一动不动,后方支援又上不来,他害怕、绝望,甚至想骂娘,这都合情合理,这声哭喊一点都不丢人,反而让人觉得这小子太真实了。

但牛就牛在哭完之后,他没瘫在那儿等死,也没扔下枪当逃兵。脸上挂着那颗眼球,他没工夫管疼不疼,直接用手指头把那玩意儿一把塞回眼窝,扯了块破衣角胡乱缠住,拖着残躯就往报话机那边爬。

塞回去不是为了耍帅,是顾不上疼了,洞口就在眼前,他得留着右眼从石缝里瞅敌人摸到哪儿了,得给后方的炮兵报坐标。

那天他趴在血水和泥土里,抓着话筒喊的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口号,就是歇斯底里地喊“向我开炮”。据说从上午九点多一直干到下午三点多,整整十一个小时,他一个人引导炮火压下去敌人八次连排规模的反扑,愣是没让6号哨位丢。

中间他昏过去好几次,又被炮声震醒,醒过来第一反应不是摸自己还有几口气,是听外面的脚步声近了没有。等新兵战友扒开石头摸上来找他的时候,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话筒,人已经休克了。

送下去抢救,他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左眼最后没保住,体内到今天据说还有弹片取不干净。

我越琢磨这事儿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也越觉得现在的安稳日子来之不易,我们平时总把英雄想得太完美,好像人家天生就不怕死、不喊疼,韦昌进这事儿最打动人的就是那个反差:他怕了,哭了,喊了我不行,可敌人真踩着泥冲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怂。

一个新兵,孤零零守着个快被掀翻的哨位,眼球挂在脸上都能塞回去接着干,这种被逼着一夜长大的同龄人,才是最实在的解放军战士。

现在我们吹着空调刷手机,下雨有屋檐,过年能回家吃饺子,背后就是当年这批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拿左眼、右胸和七天七夜的昏迷换来的,别把韦昌进他们供成庙里不食人间烟火的雕像,他们本来就是会怕会哭的活人,只是哭完还愿意往前爬,向老山那帮孩子鞠个躬,这话真不过分。

以上只是我个人看着这些碎片史料拼出来的感受,不是啥官方定论。你要是也对韦昌进那一嗓子哭喊有啥想法,或者听过别的老山老兵故事,评论区随便唠唠,咱一块儿把这些名字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