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醍醐灌顶的一段话:"一个女人一旦跟婚外的男人有了关系,有了身体接触,无论一开始抱

醍醐灌顶的一段话:"一个女人一旦跟婚外的男人有了关系,有了身体接触,无论一开始抱着啥心态,还是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误,最后往往都会面临着这样的结局,那就是,越爱越浓,越变越被动,越来越放不下。最终,这种不正常的情感会毁了这个女人。"

这不是吓唬你。

民国年间,上海滩就有这么一个女人。她叫阮玲玉。默片皇后。二十五岁那年,她吞了安眠药,再也没醒过来。

毁她的不是电影圈,也不是名利场。是一段不该碰的感情。

阮玲玉六岁那年,父亲得了肺痨,死在上海浦东亚细亚油栈的工棚里。母亲带着她,去张家做佣人。
张家是大户,有钱,有势。佣人的女儿,不能上桌吃饭,不能跟少爷小姐一起念书。她每天帮母亲洗菜,擦地,看张家人的脸色。她从不敢抬头看人。

张达民是张家四少爷。比她大三岁。
他第一次见她,她在厨房择菜。他递过来一块糖。她没接。她说:"少爷,我不吃糖。"
他笑了。他觉得这丫头有意思。

1925年,阮玲玉十五岁。张达民带她出去,在外头租了房子同居。她退了学。她以为这是爱情。
可张达民不是安分的人。赌钱,挥霍,没正经事做。她得赚钱养他。后来张达民的哥哥帮了她一把,把她介绍进明星影片公司。

1926年,她十六岁,演了《挂名夫妻》。一炮而红。
后来又演《神女》《新女性》。全上海都认识了她。她成了银幕上的女神。
可她下了戏,回到租的亭子间,面对的是赌债和冷脸。她赚钱,他花钱。她红了,他赌得更凶。
她想分手,他不肯。他手里有她的把柄。他勒索她。不给钱,就闹。

1933年,阮玲玉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唐季珊。
唐季珊做茶叶生意,有钱,有洋房,有汽车。最重要的是,他"懂"她。他请她跳舞,送她回家,听她讲这些年的委屈。

她说:"我累了。"
他说:"跟我走,我照顾你。"
她信了。她没问他有没有老婆。或者,她问了,他答"会离婚"。她就信了。

她搬进了唐季珊在新闸路买的洋房。三层楼,有花园,有佣人。可她没名分。她是外头住着的那个女人。
她等。等了一年,两年。离婚的消息,遥遥无期。
张达民来了。他赌输了钱,来要。不给,就闹。闹到法院去,告她偷了张家的东西。报纸登了。头条出来了。

唐季珊看到报纸,不是护着她,是打她。
一巴掌。
他说:"你丢我的脸。"

她站在镜子前。脸肿了,妆花了。她没哭出声。她怕楼下邻居听见。更怕明天的报纸。

1934年,唐季珊有了新欢。是个舞女。他开始夜不归宿。她问他。他动手了。

1935年3月7日晚上。联华影业办宴会。《新女性》杀青。她去了,穿旗袍,笑,敬酒。没人看出异样。
回到家,唐季珊不在。他在舞厅。
她上楼,打开抽屉。里面有一瓶安眠药。她倒了一杯水。把药片一粒一粒吞下去。
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像平时睡觉一样。
只是这次,她没打算再醒。

唐季珊回来,发现了。他没有立即送大医院。他怕事情闹大,怕丢面子。他开车辗转了几家小诊所。耽误了。
第二天凌晨,她走了。二十五岁。

后来的人都说,她走时留下了四个字:人言可畏。可真相远比这四个字更残酷。

那种感情,开头甜得像蜜糖,结局毒得像砒霜。你以为遇到了救星,其实是掉进了深渊。越陷越深,越爱越被动,直到把自己彻底赔进去。

阮玲玉在银幕上演了千百种女人。可现实中,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演不好。不是她不够聪明,是那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路。

如果你身边有人正在走这条路,把这篇文章转给她看。有些错,犯一次,就是一辈子。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