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纽约时报》终于开始报道美国底层的生存惨剧。
在那个号称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里,底层穷人的日子甚至比老小说里的骆驼祥子还要惨痛。
这绝非耸人听闻,看完报道里曝光的真实案例,很难有人不感到震惊。
报道中提到一位叫特里尼蒂·古德曼的44岁女性。
为了活命,她能依靠的唯一收入来源竟然是卖血。每周卖血两次,一年高达104次。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种抽血频率早已严重透支健康,但她别无选择,她必须换口饭吃。
比卖血更残酷的是她的居住境遇。
为了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在过去五年里一直寄宿在一个男人家里。
对方并不是她的伴侣,而是利用她的绝望处境,定期向她索要性关系。她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换了一张睡了五年的床。
五年过后,那个男人对她失去兴趣,直接将她撵出家门,让她流落街头。
幸好一家名为“希望社区服务”的非营利机构收留了她,帮她申请到了一个月租金50美元的简易住房。
50美元折合人民币不过300多元,可能只是某些人的一顿饭钱,对她来说却是救命钱。即便如此,这笔房租依然是她沉重的负担。
翻开她的过往,更是一部人间惨剧。
她从六七岁开始就遭受强奸和性虐待;9岁时,母亲因吸毒产生幻觉自杀身亡。此后,她在亲戚的白眼中颠沛流离,从未感受过家的温暖。最终,她也在绝望中走向堕落,染上了毒品。
在美国,古德曼绝不是个例。毒品泛滥正源源不断地制造出这样的人生。
他们的银行账户余额很少超过100美元,根本攒不下钱,也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的出身和副总统候选人万斯很像,都是底层红脖子,都来自破碎家庭,都饱受童年创伤。
然而,千千万万个红脖子当中,只出了一个万斯。
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在泥潭里打滚,在生存线下方艰难挣扎。
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一个GDP和科技水平双双位居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底层民众却要靠卖血换饭、卖身换床,甚至只能靠毒品麻痹自己。
这种极端的反差说明了一个残酷事实:国家越强大,底层的穷人反而越绝望。
在极致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意味着剥削也被推向了极致。
底层人的贫穷并非因为懒惰,而是整个系统需要有人维持贫穷,需要有人在底层持续“供血”。这不是个人能力高低的问题,而是根本性的结构问题。
《纽约时报》之所以选择报道,并非良心发现,而是因为真相已经遮盖不住。底层的惨状已经杀到了主流媒体无法假装看不见的地步。
这背后暴露的,是制度的彻底失败,是资本的冷酷无情,更是所谓“美国梦”的完全破产。
所谓的“美国梦”,根本不是人人都能成功,而是极少数人踩着大多数人的骨血爬上去,再居高临下地宣扬“你也可以”。
现实却是,通往上层的台阶早被抽走,梯子早已被锯断。像古德曼这样的底层群体,连往上爬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卖血与卖身中等待死亡。
一个需要穷人卖血维生的超级大国,其繁荣必然带有血腥味。
如果不能从社会制度上带来根本改变,骆驼祥子式的悲剧就不会停止,只会在那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重复上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