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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大侠妖女19*不用写小头立刻就不卡文了,推进狗血大剧情中,写累了我要求点评

传统的大侠妖女19*不用写小头立刻就不卡文了,推进狗血大剧情中,写累了我要求点评论。

  黑白相间的鸽子扑簌簌落在积雪的树梢上歪着头看重岳,红嘴红爪子,倒有些可爱,重岳想抓去给望玩,也让他高兴高兴,就没用什么石子箭矢之类,只飞身上去用些蛮力硬捉下来。    这鸽子也不怕人,被抓住了气定神闲的,握在手里肥嘟嘟的一只,黑豆眼睛咕噜转着,重岳用衣袖上扯下来的线扣了鸽子腿,拎进房去交给望,望本来恹恹地靠在床头拨弄重岳给他打磨的一大把棋子,看见这只肥鸟呆了一呆,脱口道:“这是从哪抓来的?”    重岳笑道:“在外头劈柴,看见它长得肥,就捉了来给你玩玩。”从前他也支过笼子给望捉过雀儿,望谈不上喜不喜欢,往往拿着喂几天就把雀儿放了,这话说起来也是十几年前事,也不知道望现在还肯玩不。他信口感叹:“长得是信鸽样子,怎么养得像颗捶丸。”    望突然冷哼一声,屈指弹那鸽子屁股,斥道:“叫你少吃,如今可好了,被人抓来当球踢。”    听这话音像是跟这肥鸽子认识,重岳没料想这会是望养的,望自己瘦条条一个,怎么养出这等东西?    望却不理他,嘴上刚骂完又捏着粟米粒去喂鸽子了,肥鸽子狡猾地在他手心翻身蹦跳,吃了粟米又继续讨食,望不理它,想去拆信,却找不见信筒子,想来是因此才被重岳当成野鸽子捉了来。    重岳现在最看不得他蹙眉,立时要出去找,素白的手却轻轻搭在他肩上将他按坐下来,望说:“不必找了,是出事了。”    虽说鬼门关都走过一来回了,实在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大的事,他仍蹙着眉,却有些懒洋洋地:“这鸽子应该是我留在门中的人给我递的信,无字,那就是滔天大祸。”    重岳见他神情一时一变,鲜活可爱,也有些懒洋洋的:“再有什么大事也没有你活着要紧。”    言下之意是别掺和。望却嘲道:“只怕这祸事就是有人要让我死。”    重岳不作声了,他水中捞月一遭,掬水月在手,正在绝不能放手的时候,本来暗暗地想让望不再参与魔教中事,心里却也清楚事要缠上来人是躲不掉的。恰此时另有飞羽振翅声,他仰头看去,只见自己传信的鸽子就在窗边堪堪落定,拆了信来看,只“灭门惨案”四个字。另有一张叠在下面的纸,写的是你要找的人有眉目了,就在百灶城中。    他要找的人就是望,望的特征是阴阳眼,玄缟色头发,这些年不曾透露踪迹是因为他被藏在魔教从未出山,可是如今望已经找到了,纸上说的这个在百灶城的人又是谁?总不能刚巧是与灭门惨案有关联吧。重岳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望站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信纸,黑白肥鸽子跟着他歪头,重岳看去,只见望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看来是有我做下的灭门惨案了。”    --    山路难走,兄长背着就尚可,背到雷公渚渡口外就有牛车经过,重岳使钱雇了牛车,二人乔装改扮后晃晃悠悠坐到百灶城边,交了进城的银子正要进去,就看见通缉令已贴出来了。    纸上赫然就是个玄缟头发阴阳眼的男子,只是为人方正,脸长得有棱有角的,还有一簇胡子。望此时挽着头发趴在重岳背上,脸用纱帛遮住,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穿着身青布长棉袍。重岳则是与赶车老丈买的粗布短打,脸上涂了些锅底灰,只看得出是个颇为精壮的乡里汉子,二人浑似一对苦命鸳鸯。守城兵伸手盘问,重岳操着乡音道:“你莫慌撒,是屋里的生病了。”    “这细皮嫩肉的能是你堂客?莫不是拐的,这两天查得严,你把她放下我看看。”    “是撒,屋里这个病了见不了人。”    望闷着嗓子叫了声锅锅,把脸往他背上贴,两个守城兵相视怪笑一声,这才放他们进去。    走出数十步汇入人群望才皱眉舒展开缩着的肩膀,贴近重岳耳边压低声音问他:“屋里的是什么意思?”    重岳不语,望笑起来,倒不像是生气,只说:“兄长现在这么黑黢黢的都讨不到屋里人。”    重岳掂了掂他道:“百灶没有我的人手,带出来的人还在玉门处理灾后事,现在也不方便去叨扰老左,先找个地方住。”    望说:“好大侠带着通缉犯准备去哪投宿啊?”    重岳肃容:“别乱说话,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是了,毕竟我也不长那副方方正正的样子,或许也不用太遮掩,那种画像很难找到人吧。”    重岳笑着点头,手痒痒的,真想拧一把他的嘴。他们本来就是为了百灶这桩灭门案来的,城内不分青红皂白已挂出通缉令了,他们必得找到凶手才能把这个罪名从望头上摘下来——下午望还趴在他背上揪他头发,凉丝丝的脸挨着重岳颈侧的动脉,二公子好像格外偏爱这种接近别人脉门的动作,美人蛇一样缠着,冷不丁道:“按道理我已是个死人,用死人平账倒也合常理。”    重岳嗯了一声,下意识托了一把他的腿弯,只闻见凉凉的吐息。他嘴角翘了翘,应和道:“嗯,他们都是恶人,不让他们用小望平账。”    路上挂着酒旗的客栈不少,只是大多都要验符节或路引,通缉令还在城门口挂着,一时半刻真不知往什么地方投宿,他抹了把脸站着想事,楼上垂下彩袖在二人身侧轻佻地拂过,望扭头看去,只见这胡同旁边赫然是一家青楼,只是生意不好,门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迎客的人。    “要不住这?”想来青楼不用路引。    重岳他混迹江湖多年,倒还真没进过秦楼楚馆。一则是江湖中人大多尚武,相聚也爱饮酒、爱谈笑、爱出剑,又不是什么纨绔,并没有这种癖好。二来,他其实还算保守,某些方面称得上古板,比方说,如果知道望逛这些地方,他是一定要生气的,既然望不能逛,那他也不会去逛。    但是事已至此,这好像真是最好的办法。    一刻钟后望躺在热气蒸腾的浴桶里泡澡,弹琴的清倌已经被重岳打发出去了,大侠灰头土脸地从腰封里抠出了一锭银子,获得了最大的雅间,二公子的少爷习气在脱离了野人生活后迅速死灰复燃,要沐浴,要更衣,还要重岳也沐浴更衣,二人各自搓洗过,抬出去两大桶水。弹琴的清倌又抱着琴进来了,隔着屏风坐定,这丰腴娇丽的美人对怪异的客人们毫无疑心,只是频频对一萧肃冷峻、一俊朗刚正的二人扫去眼风,望面无表情实则是高兴地玩着雅间里的棋,自己跟自己下了一盘,重岳就在一边给他擦头发,时不时唉声叹气。    清倌人问:“贵客为何忧心呢?”    望道:“城中不太平,我兄长胆子小,是害怕了。”    清倌捂嘴娇笑,道:“可说呢,前日有个大家族被灭门了,传得沸沸扬扬的,上百具尸身呀,就那么横七竖八的,哦哟哟,吓死人了的。”她找补了句:“不怪贵客忧心,就是我们也害怕呢,这两天生意都不好做。”    重岳温声接话:“就是不知歹人是什么样的人了。”    “歹人是魔教出来的,就是那个魔教,造孽哦,说是魔教的一个什么菌呀,吃那个药,控制不了自己了的,一下子害了好多人。”    “枯枰君?”    “对,对,就是那个枯枰君,一般讲到他都是说叫二公子,我们这里人人都知道,他很凶残的,据说每天吃一副肚肠,要小孩子的。”    望低头继续下棋,重岳手按在他发顶上,他偏过头挑起眼角觑着重岳,重岳只是将手掌虚虚按着,望于是又不反抗了,只是自顾自地摆着棋子,灯烛的光透过屏风缝隙落在他颊边,像一列狭长的泪痕。    重岳说:“多谢姑娘,劳烦你先出去吧,赏钱我放在金盘里了。”    清倌行礼后抱琴退去,莲步轻移,门扉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    “枯枰君?”重岳两手穿过望腋下把他拎起来抱着,望退开一步瞪着他,夜幕落下了,显然,这是望一天当中最有精神的时候,他既不迷茫也不无力,而且完全没打算顺从兄长。    重岳重新靠近一步,望背靠着螺钿屏风,身后肩下就压着那些绮丽的山水,而兄长在他面前静静注视着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额头贴近他的额头。动物也是这样碰头的,蚂蚁也是,鸽子也是,望的额头跟兄长的额头贴在一起,重岳说:“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号很威风。”    望嗯了一声。    “这么威风,这么厉害。”重岳嘴角噙着笑意,诱哄般重新拉近了距离,直到他们重新密不可分,望一抬头就碰到了他翘起的嘴唇,他冰凉的唇瓣贴上去,重岳宽慰地抱着他,却并没有与他接吻。    又在玩哄小孩的把戏。望心想,我最烦的就是这一点。    屏风稀里哗啦地轰然倒地,烟青帘幕中受惊似的窜出个身量不高的男子,也是玄缟长发,阴阳眼睛,只是脸方方的。重岳拎小鸡仔一样轻易捉住他,气定神闲地微微笑着,望这才意识到他方才那么冷淡是因为还有别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