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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灌顶的一段台词:“我这一生啊,情窦初开的时候,父母不同意,情窦再开的时候,老

醍醐灌顶的一段台词:“我这一生啊,情窦初开的时候,父母不同意,情窦再开的时候,老婆不同意,情窦乱开的时候,子女不同意。五官允许的时候,三观不允许,现在三观允许了,五官又不允许。好遗憾,是那块料的时候,我又不是那种人了,现在是那种人了,又不是那块料了。一步没赶上,步步赶不上!”

中国画坛就有这么一个人——齐白石。
木匠出身,北漂老头,画虾画出了天价,活到九十三岁,名动天下。可他这辈子,卡的全是“时候”。

他十二岁,家里给塞了个童养媳,陈春君。不是心动,是父母拍板。湘潭乡下,穷木匠家的儿子,婚事从来不由自己。他少年时也不是没偷看过别人家姑娘,站在墙根底下,锄头搁地上,不敢吭声。母亲端着簸箕出来喊:“阿芝,回来劈柴!娶妻是命,不是你瞎想的日子。”他攥着锄头柄,没说话。那点少年心思,被穷和规矩,压进了灶灰里。

二十多岁,他成了湘潭小有名气的雕花匠,能自己挣饭吃了,也想正经喜欢个人。可陈春君已经给他生娃了。老婆坐在油灯下缝补,娃在炕上哭。他捏着刻刀想出门寻点“知音”,陈春君抬头看他一眼:“家里米缸见底了,你刻花板能煮成熟饭?”他没法反驳。把《芥子园画谱》合上,连夜给人雕了一夜花板。

五十五岁,他孤身闯北京。法源寺小厢房,漏风,冷。琉璃厂挂润格,一幅扇面银币两元,没人瞅。画走的是八大山人的冷逸路子,北京城认不出好赖。他自己在画上题:“冷逸如雪个,游燕不值钱。”陈师曾从琉璃厂看见他的印,寻到庙里,拍着他肩说:“别学别人,画你自己。”他才在六十岁前后狠下心“衰年变法”,红花墨叶,活虾活蟹,一纸风浪。等画卖动了,名响了,陈春君埋在湖南黄土里了,胡宝珠也走了。

八十四岁上下,身边来了夏文珠。协和医院出来的护士长,干净,利落,会说话。他见了,眼睛亮了。头回像少年那样,想娶个“自己乐意”的人。跟儿女开口:“我要娶她。”儿女炸了锅:“妈才走几年?她比大姐还小!你让外人怎么喊?”他犟,儿女更犟。婚没结成,夏文珠以“看护”名义留下来。
后来两人吵嘴,夏文珠赌气回娘家。快九十岁的齐白石,让女儿扶着,去了前门外夏家。夏母一开门,他“扑通”跪下,白胡子蹭在地砖上,手抖着:“请让文珠回去。我一个人,画案都凉了。”夏母懵了——那可是被毛主席请吃过饭、中央文史馆挂名的白石老人。可他跪得真,像当年那个被母亲喊回劈柴的阿芝,半点没变。

夏文珠到底没回来。九十三岁,家里又给他介绍个四十四岁的,他摇头:“太老了。”后来相中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婚事正筹备,人走了。走那天,画案上摊着半张牡丹,墨没干。

他这辈子,虾会跳,虾会游,手底下一辈子活物。可自己的那点“情窦”,全卡在错位里——穷时不敢爱,老时不能爱;名有了,人不准了;三观松了,五官没人等了。他画了一辈子赶对水势的虾,没画出一段赶对时候的姻缘。

人这辈子最狠的,不是没遇见。是遇见了,你不是那身份;等自由了,她不再是那年纪;等三观允许了,身子不肯配合了。一步没赶上,步步都成了遗憾。

要是换作你,这晚来的真心,还敢跪一次吗?创作打卡赢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