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一个大二女生去足疗按摩时,被男技师要求脱下内裤,跪着背对着他。女生不好意思脱内裤,但人还是趴下了,没想到男技师整个人和生殖器都贴了过来,女生吓的一激灵,跑出足浴店就报案了!
那天小周站了一整天,等晚上回到学校附近时,两条腿酸得厉害,脚底也有些发麻。
年轻人平时花钱都比较精打细算,她原本也没想着去按摩,可晚上刷短视频时,恰好看到附近一家足疗店正在做新用户团购,价格看起来不贵。
小周盯着手机看了几秒,心里想着:“反正周末,去放松一下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后来会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堵得慌。
到了店里,小周才知道给自己安排的是男技师。
她当时明显有些不愿意。
对一个年轻女生来说,去陌生足疗店做按摩,本来就多少有点不自在,更何况面对的是一名陌生男性。
小周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换个人,可当时技师已经准备开始服务,现场气氛又让她觉得,如果现在临时拒绝,好像显得自己特别麻烦。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坚持换人。
在她看来,自己就是花钱做个普通按摩,按摩结束就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可没过多久,事情的发展就让她越来越不舒服。
按照小周后来反映的情况,男技师提出了让她脱下内裤的要求,还让她跪着背对自己。
听到这句话时,小周整个人都有些懵。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好意思,也不愿意按照对方要求脱下内裤。可面对陌生环境,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整个人处在一种尴尬、紧张又不知所措的状态。
她没有脱下内裤,只是按照当时的要求趴了下来。
在小周的回忆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突然警觉起来。
她感觉男技师整个人贴了过来,而且身体的接触已经明显超出了她原本理解的正常按摩范围。
那一瞬间,小周吓得一下子清醒了。
之前那种“忍一忍就过去”的想法瞬间没有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离开。
她没有继续躺在那里争论,也没有想着把按摩做完再说,而是赶紧起身,从包厢里出来。
走出店门的那几步,她心里又慌又乱。
外面的街道还是平时那个样子,路边有人买东西,有人骑电动车经过,甚至还有人站在店门口聊天。可小周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和刚才那个世界隔开了。
她站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明明只是刷到一个团购,想着花几十块钱放松一下,怎么最后却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回去之后,小周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压下来。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面对质疑,也知道别人可能会问她:“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可她还是决定报警。
在她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因为自己当时紧张、害怕或者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强烈反应,就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警方介入后,事情也从普通消费纠纷变成了需要调查核实的事件。
而让小周更加难受的,是足疗店方面后来的态度。
店长面对她时,先表示涉事技师已经被开除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处理问题,可小周听完并没有觉得轻松。
她想要的并不是一句“人已经开除了”。
她更想知道,店里究竟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认真调查?如果员工在工作场所发生这样的争议,店里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明确的说法?
双方后来进入调解。
调解员询问店长,涉事技师是否承认小周所反映的行为。
小周坐在那里等着回答。
她原本以为,至少店方会正面回应。
没想到店长却表示,这件事情不好说,“各有各的理”,而且当时包厢里没有监控,不能只听小周一个人的说法。
听到这里,小周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当然知道包厢里没有监控。
正因为没有监控,她才更希望事情能够通过其他证据和调查还原经过,而不是因为没有监控,就让她一个人承担证明一切的压力。
她当时甚至有一种很委屈的感觉:“难道我报警,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吗?”
调解过程并不顺利。
一边是小周坚持要求对方正视自己的遭遇,另一边则是店方强调证据问题。双方你一句我一句,谈了很久,始终没有真正达成一致。
最后,店里提出赔偿700元精神损失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