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曾公开发话,直指美国不是中国富豪繁殖后代的幼儿园,还特别点名有位中国富豪生了56个孩子,且全部成功入籍美国,这番言论一出,立刻引爆舆论场,也让外界把目光聚焦在美国出生公民权的制度漏洞与部分富豪跨国生育的灰色操作上。
2026年3月31日,美国最高法院审理出生公民权案件前一天,特朗普在社交平台发文,把话题扯到了中国富豪身上。
他称,美国宪法中的出生公民权与奴隶后代有关,不是为“有56个孩子,而且这些孩子都成为美国公民的中国亿万富翁”准备的,还把这种现象称为当代的“大骗局”之一。
第二天,也就是4月1日,他亲自前往最高法院旁听相关案件的口头辩论。特朗普没有在帖子里公布这名富豪的姓名,可美国舆论很快把徐波推到了聚光灯下。
《华尔街日报》此前调查过美国商业代孕产业,报道显示,2023年洛杉矶家庭法院在处理多起代孕亲权案件时发现徐波的名字连续出现。
徐波曾通过视频参加法院听证,并谈到希望拥有大批在美国出生的孩子。随后披露出来的信息更惊人,与徐波有关的公开说法称其子女数量已经超过100人。
特朗普提到的“56个”不能直接等同于法院认定的徐波子女数量,但两件事在时间上碰到一起后,自然把美国商业代孕推到了舆论中心。
真正值得琢磨的,其实不是某个富豪究竟有多少孩子,而是这套跨国操作为什么能够运转。美国一些州允许商业代孕,当准父母有足够财力时,生殖机构、代孕公司、律师、亲权确认和婴儿照护可以被拼成一条完整服务链。
孩子如果出生在美国,又符合宪法第十四修正案所规定的条件,就可能从出生时取得美国公民身份。于是原本属于生育领域的商业服务,又叠上了一层身份规划的价值。
这一点也不能简单归结为“中国人钻空子”,我国对代孕的规定一直很明确。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开答复指出,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并明确表示我国禁止任何形式的代孕。
真正形成跨境产业链的关键,在于美国自身允许部分商业代孕,同时又长期实行出生公民权,两套制度叠在一起,才给资本留下了操作空间。
特朗普显然准备继续堵这个口子。他在2025年1月20日重返白宫当天就签署行政令,试图规定,如果孩子的母亲在美国非法停留,或者只是持旅游、学生、工作等临时身份,而父亲又不是美国公民或合法永久居民,孩子不能自动获得美国公民身份。
官司一路打到最高法院。2026年6月30日,美国最高法院以6比3作出特朗普诉Barbara案判决,明确指出,在美国出生、父母属于非法居留或者临时停留的人,只要受美国司法管辖,仍属于出生时取得美国公民身份的人群。
特朗普第一轮大范围收紧出生公民权的做法因此被挡住,一个多月以后,他换了打法。2026年8月6日,特朗普签署第14418号和第14419号行政令。
第14418号直接把利用商业交易获取出生公民身份写入限制范围,其中明确提到,与美国境内代孕者进行商业交易并由其生产的情况。
第14419号则专门收紧所谓“生育旅游”,要求国务院和国土安全部采取措施,阻止外国人以非移民签证赴美生产并为孩子取得身份。
其实美国早在2020年1月24日就已经收紧过B类签证。国务院规定,如果领事官员有理由相信申请人的主要赴美目的就是生产,并让孩子取得美国国籍,可以拒绝发放相关签证。
如今特朗普进一步加码,目标已经从孕妇本人延伸到组织者、商业服务和身份取得过程。
但法律上的麻烦并没有消失,2026年8月11日,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等机构再次向新罕布什尔州联邦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法院阻止最新行政措施影响已经受到判决保护的儿童。
白宫认为8月6日的新行政令符合最高法院判决,反对者则认为总统仍然无权绕过第十四修正案重新定义公民身份。截至2026年8月14日,新一轮诉讼仍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