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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曾经拿两亿片酬的演员,现在只能拿2500万。 今天说演员又要降薪了。 乍一

昨天说曾经拿两亿片酬的演员,现在只能拿2500万。
今天说演员又要降薪了。
乍一听行业有多惨,可月薪3000的普通人要不吃不喝干694年才能攒够2500万。
 
这些人嘴里的寒冬降来降去,仍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
 
2016年左右,正是内娱热钱最疯狂的时期。
资本一窝蜂涌入,IP加流量等于稳赚不赔成为行业共识。
头部演员单部戏报价直接冲到上亿,最高可达两亿。
 
2017年行业协会出台自律指引,规定全部演员片酬不能超过总成本的40%,主角酬劳不得占全体演员片酬的七成。
但自律需依靠自觉。
当时的政策没有硬性处罚,执行力度有限。
拆分合同、多渠道收款、工作室走账等规避手段层出不穷。
如懿传相关资料显示,周迅片酬5350万,霍建华5071.7万,两人合计过亿。
倪妮拍摄天盛长歌片酬9800万,周冬雨幕后之王约1.09亿,杨颖孤芳不自赏片酬8000万。
 
2018年,五部门联合发文,三大视频平台联手六大制作公司发布联合声明,划定三级片酬含税不超100万,单部总片酬封顶5000万。
政策刚落地,就有人顶风违规。
2018年9月某演员签订异乡人8750万合同,限薪令出台后剧组要求按规定降至5000万以内,该演员坚持按原合同履约,导致项目停止。
 
相关事件之后,税务稽查同步收紧,天价片酬的生存空间才真正被挤压。
到2026年,头部演员单部剧市场价稳定在2000万到2500万区间。
数字下降明显,但圈内反应耐人寻味。
各路通稿集体卖惨,称影视寒冬收入暴跌,行业不景气。
另一边综艺市场反而越做越大。
拍戏辛苦周期长,还要扛收视率压力。
录综艺则轻松许多,跑跑玩玩聊聊天,收入依然可观。
李晨连续录制奔跑吧十几个季度,仅凭这档综艺年收入稳定在千万级别。
沙溢巅峰期一年接9档综艺,五大平台同时有他的节目,拍戏彻底成为点缀。
黄渤录制极限挑战时单季酬劳4800万,超过一部电影收入。
综艺限薪令落地后,仍因录制周期短、档期灵活,一季收入顶一部小网剧,性价比高于拍戏。
 
更值得关注的是行业实际生态。
真正面临困境的并非头部艺人,而是中腰部和底层演员。
长剧配角拍摄3至6个月,税后收入仅3万到8万。
短剧演员日薪从过去的五千到八千跌至700至3000元,无戏可拍成常态。
 
为何片酬下降后剧集质量反而下滑?
因为预算缩水时,制片方难以削减顶流艺人片酬,话语权掌握在有流量和招商能力的人手中。
资金只能从编剧稿费、项目孵化、后期特效、场务等环节削减。
演员片酬占七成预算的年代已过去,但省下的资金是否真正投入制作环节,仍存疑问。
 
所谓影视寒冬,从未影响聚光灯下的人群。
真正艰难的是月薪几千元却熬大夜的幕后工作人员,是接不到戏的中腰部演员,是写半年剧本稿费不够交房租的编剧。

只有当省下的片酬真正投入剧本和制作,内娱的冬天才会过去。
否则,这场持续多年的寒冬,不过是少数人的矫情与多数人的真实困境。
这或许正是那娱208哭穷背后,最值得深思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