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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在我文化里分量 半生风雨半生忙, 喜

乡音在我文化里分量
半生风雨半生忙,
喜欢乡音震剧场。
青年孤影走粵岭,
北豫南传日生香。
     每一次唱我的乡音戏曲,音符在伴奏中潺潺流出,旋律悠悠铺展,宛如一条母亲河,并不急切地流向何处,只是这般缓缓地、缓缓地向前流淌。
     在我的乡音里,诉说着女儿对已故母亲的思念与遗憾。倘若我妈如今还在世,我唱给她听,我妈定然会满心欢喜,而我也会无比幸福。这乡音戏曲本就有温柔的旋律,又仿佛褪去一层外壳,仅余下最为纯善的声音叫——母音。
    想念妈妈的时候,我借乡音戏曲之情慰藉心愿,有时唱着总好似在念一封家书,这个比方十分贴切。因,家书无需华丽辞藻,只需让远方的亲人知晓:我在此处,一切安好。我唱出的每一个音符,皆是一句质朴的问候,它并非倾诉。只是陪伴——就像母亲坐在身旁,默默无言,在灯下为我们兄妹缝补衣服,那细碎又不可闻的声响。她永远活在我心里,她就在我心里…
     戏曲是我表达思念的方式,似乎未曾改变。我写词,有的谱了曲,不过是想为那些话语寻一处安放之所。而乡音戏曲,便是这样的一种安放。
    它的旋律极为简单。没有复杂的转调,亦无炫技的华彩,仅有几个板式:二八、慢板、流水,散板,那质朴的音符反复萦绕。然而,正是这种简单,演奏者在指尖上带着温度,有时唱的时候,我看那些音符,这让我忆起父亲——那双做了一辈子会计,用数字在算盘拨来拨去的手,粗糙,却有着最柔软的触感。
   有时,我把豫剧慢板比作行走的速度,它既非奔跑,也非停留,只是前行——恰似父母亲陪伴孩子一步步长大,又如孩子陪伴父母亲一步步变老。如今,人在远方,心却留在原地。这种距离感,恰恰是思念的核心所在。
     唱曲和词时,会忆起自己的过往,那些久远的故事。那并非某一个人的记忆,应该是一种共通的、近乎基因层面的情感。无论你来自何方,无论你与父母亲有多远,那串简单的音符,会让你忆起某个黄昏、某次告别、某句未曾说出口的话…
    音符的奇妙正在于此,它不讲道理,不摆事实,只用音符在你心中勾勒出一个形状。那个形状或许模糊,但你能认出它——因为它本就是你。
    我时常将一段戏化作一首散文诗。它不受歌词的约束,不见演唱者的表情,仅余旋律本身——宛如花,在心里开。正是这些,让每个人都能将自己的故事填充进去。你听到的,并非旋律,不是词曲,而是你自己的心声。
    今日雨后,我反复聆听戏曲,声音回荡,宛如某种古老而永不消逝的东西。我想起一句诗:“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种乡音亲情,深植于每一个想家之人的心底。 
文/深圳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