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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赵丹临终发表《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揭示了过度干预之下创作者缄默

1980年,赵丹临终发表《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揭示了过度干预之下创作者缄默、不敢直言的“寒蝉”困境:
“党领导国民经济计划的制定,党领导农业政策、工业政策的贯彻执行;
但是大可不必领导怎么种田、怎么做板凳、怎么裁裤子、怎么炒菜,大可不必领导作家怎么写文章、演员怎么演戏。
文艺创作是最有个性的,文艺创作不能搞举手通过!
可以评论,可以批评,可以鼓励,可以叫好。
从一个历史年代来说,文艺是不受限制、也限制不了的。习惯,不是真理。”

赵丹以自身二十年筹拍《鲁迅》却始终无法开机的亲身经历说明:层层具体干预之下,创作者会变得束手束脚,最后什么像样的作品也出不来。

虽然动乱已经结束,但很多文艺工作者仍然顾虑重重,担心创作中的个性表达被上升评判,于是主动收敛锋芒,回避有棱角的表达,只选择安全稳妥的内容。
长此以往,创作的活力必然走向枯萎。

赵丹针对提出:
区分方向引领和微观插手。
大的方向需要把握,但不要干预艺术家具体怎么写、怎么演;允许批评讨论,允许不同的艺术探索,给创作者留有个性的空间,才能打破人人缄默的局面,文艺才有生机。

文末,赵丹写了这么一句:
“对我,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赵丹此文,引起轩然大波。
后来胡乔木出面表态,肯定了赵丹的核心观点:
党是政治组织,本不该对文艺做过于细碎具体的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