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5日这天,日本参议员石平在社交平台连发动态,说自己早上作为参拜靖国神社国会议员会成员进了靖国神社,中午又赶到武道馆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称这是向英灵和战殁者寄托哀思的重要一天。
他还特意晒出和日本维新会同僚一起参拜的现场照片,把这件事办成了公开的政治打卡。
在我看来,读懂这条动态的关键,不在靖国神社本身,而在石平这个人,他把这一天的参拜写得平静、体面、理所当然,可只要稍微翻开他的履历,那种平静就显得格外刺眼。
石平1962年出生于四川成都,1980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1988年由中国公派赴日留学,此后在神户大学拿到博士学位,2007年加入日本国籍。
2025年7月,他以日本维新会成员身份当选日本参议员,一个由中国培养、公派送出国门的人,最终在异国的政治舞台上,选择把参拜靖国神社当作自己最重要的日程之一,这种人生轨迹放在任何时代都让人五味杂陈。
我认为,要评判这件事,得先弄清楚靖国神社到底是什么地方,中国外交部多次明确指出,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供奉着对侵略战争负有严重罪责的14名甲级战犯。
根据中国政府公布的史料,1978年10月,靖国神社将14名甲级战犯以昭和殉难者身份秘密合祀,也就是说,石平鞠躬致敬的对象里,包含着当年对外发动侵略战争、给中国和亚洲无数家庭带来深重灾难的甲级战犯。
更值得玩味的是日本官方对这一事实的态度,共同社报道过,靖国神社曾以书面形式回答媒体提问,重申不可能分祀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称已经合祀的祭神不可能撤下来,并把二战定性为旨在自存自卫。
这种对侵略历史的定性,与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受害国人民的认知截然相反。
在这样的背景下,石平把参拜靖国神社称为寄托哀思,在我看来,已经不只是个人信仰问题。
他是日本参议员,是日本维新会成员,他的每一次参拜都会被日本右翼解读为对侵略历史翻案的支持,都会被中国人民以及在二战中遭受日本军国主义侵害的亚洲各国人民视为对历史正义的冒犯。
中方对石平的态度是明确且严厉的。
2025年9月8日,中国外交部发布第17号令,依据反外国制裁法对石平采取反制措施,冻结其在我国境内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各类财产,禁止我国境内的组织、个人与其进行有关交易、合作等活动,对其本人及直系亲属不予签发签证、不准入境。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记者会上直言,石平曾拥有中国国籍,赴日并取得日本国籍后,为了一己私利甘愿向反华敌对势力纳投名状,大肆抹黑攻击中国,当选国会议员后公然参拜靖国神社,是彻头彻尾的反华分子。
石平本人对制裁的回应是,称自己在华没有资产也无意访华,中方的反制是对他在日本采取正确政治行动的一种证明,是一种光荣,日方内阁官房长官林芳正也站出来替他撑腰,称中方意在恐吓持不同观点者,不可接受。
这就引出了一个真正值得讨论的问题,一个靠归化身份进入日本政坛的参议员,通过比本土政客更右、更激进地参拜靖国神社来证明自己的政治忠诚,这种路径在日本政界到底能走多远,他自己心里真的有底吗。
日本右翼需要他这样一个符号,需要他替日本说一些本土政客不便亲口说的话,可一旦中日关系出现风吹草动,或者日本国内政治风向转变,这个把存在建立在反华立场上的归化政客,会是被优先保护的对象,还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我认为,石平之流最大的悲剧不在于被中国制裁,而在于他整个人生价值的锚点,全都系在了否定自己来路上。
他否认南京大屠杀,鼓吹钓鱼岛属日,支持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主张日本突破和平宪法发展核武器。
他用这些极端言论在日本舆论场立足,写了十余本反华书籍,最终换来一个参议员席位。
可这个席位的根基,恰恰是建立在背叛之上的,一个连自己的民族历史都可以随意践踏的人,日本主流社会真会把他当作自己人吗。
8月15日这个日子本身就极其敏感,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亚洲各国人民付出了数千万生命的代价才换来这场胜利。
81年后的同一个日子,一个成都出生、北大培养的中国公派留学生,却在东京的靖国神社里鞠躬致敬这,种时空错位,比任何修辞都更有力量。
值得每一个看到这条新闻的人静下来想一想的是,当一个人彻底斩断了自己与故土的精神联系,把所有尊严都押在另一个国家的右翼政客是否点头上,他口中的光荣,究竟是真光荣,还是一场精心包装的自我放逐。
而我们又该如何看待那些仍在日本靠反华言论谋取政治资本的人,他们的结局,会不会就是石平今天的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