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言,但无言不是道”
给道下定义,是世上最荒诞的事——它什么都不是,连“不是”都不是。
老子两千年前就撂下话:道可道,非常道。
但凡能说出口的,已经变了味。
可我们偏不甘心。
非得给它装金身、立规矩、画符念咒。
于是道教起来了,
仪式排场够大,道却缩成了墙角灰。
后来道教淡了,会道门又冒出来。
一群装神弄鬼的,把大道抹得乌烟瘴气。
会道门倒了,黑道白道又接上——
连抢东西的都自称“盗亦有道”。
你看,道成了什么?
成了人人都能往脸上贴的金箔。
今天你刷手机,满屏都是“知道”,
这个说悟了,那个说透了,可哪个是真的?
真正的道,不在经文里,不在门派里,
就在你憋着一口气,找不到答案的那个瞬间——
它不言语,你也哑口,那片刻的寂静,比一万句“我知道”都值钱。
别急着回答——谁急着回答,谁就离道最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