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兵快打光了？俄军清理战壕，扒开尸体堆，结果发现一大半都不是乌克兰人。黑皮肤的，说西班牙语的，哪儿的都有。人从哪儿来？当然是泽连斯基满世界“摇人”。

8月14日，塔斯社援引一名法国战地记者的估算称，自2014年以来可能有2.2万至2.5万名外国人员在乌方参战，涉及107个国家，其中绝大部分是在2022年以后加入。

8月13日，俄罗斯国防部又声称，俄军当天打击了乌军后勤中心、弹药库以及乌军部队和外国人员的临时部署点，共涉及154处目标。外国人员已经被俄军单独列为打击对象，这是公开事实。

8月12日，俄罗斯方面还宣布，一名曾在乌方参战的巴西公民被俄法院缺席判处14年监禁并列入国际通缉名单。同一天，俄法院还处理了美国、英国、瑞典、哥伦比亚等多国外籍参战人员案件。国籍越列越长，也从侧面说明这支外籍队伍现在有多杂。

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不是俄方到底在战壕里发现了多少外国人，而是乌克兰自己已经不避讳扩大海外招募。

6月12日，泽连斯基明确要求为外国志愿者加入乌军提供“更多机会”，增加海外招募渠道。路透社当时直接点明背景：乌军正面临持续多年战争造成的人员短缺。

到了8月，乌克兰军事监察专员奥尔哈·列舍季洛娃把规模说得更清楚：约1.6万名外国志愿者正在乌克兰国防力量中服役，来自至少72个国家，其中接近40%来自拉丁美洲。换算下来就是6000多人。西班牙语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乌军阵地，一点也不奇怪。

为什么偏偏是拉美人这么多？哥伦比亚就是典型。这个国家经历几十年内战和反毒战争，大量退伍军人有实战经验，但国内普通军人的收入并不算高。

早在2024年，美联社就采访过前往乌克兰参战的哥伦比亚人，有人说得非常直接：他们更像去美国谋生的拉美移民，只不过这次卖的是自己的军事经验。

我认为，这也是“泽连斯基满世界摇人”真正值得看的地方。

最开始成立国际军团，更多是在战争刚爆发时向全球支持者发号召；现在已经过去四年多，乌克兰仍在建立专门的外国公民招募中心，网站可以直接申请加入，还专门解决语言、合同、部队对接等问题。临时动员，已经慢慢变成常态化招人。

人员短缺是真的，而且已经严重到乌政府今年提高军人待遇、改革合同和轮换制度，还专门扩大海外征兵；但乌克兰依旧拥有大规模现役和动员力量，“兵打光了”只是情绪化说法，没有可靠数据支持。

另一个很能说明压力的动作，是乌克兰今年把服役口子继续往上放。

2月10日泽连斯基签令，在战时状态下，符合身体条件并得到部队批准的60岁以上人员，也可以签一年合同进入乌军服役。年轻人不够用、老兵长期不能退、海外继续招人，这几件事放在一起，人员问题已经不用外界替基辅承认。

外籍人员也不是来了就一定好用。

语言不同、训练标准不同、指挥习惯不同，本身就是麻烦。乌克兰军事监察专员办公室今年已经收到300多件与外籍军人有关的诉求，涉及工资、物资、医疗、战斗人员身份和提前解除合同。人能招进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融进部队又是另一回事。

俄方关于外国人员的报道同样要打个折扣。

8月3日，俄军“东方”集团人员告诉俄新社，在扎波罗热地区柳比茨科耶发现了外国人员尸体和哥伦比亚护照，还提到波兰人以及非乌克兰籍人员。但这是俄方参战人员单方面提供的信息，目前没有乌方或独立机构给出完整名单。

8月11日俄媒还援引一名乌军战俘说，哥伦比亚人员伤亡很大，甚至出现处理尸体的极端说法。

但把这些夸张部分剔掉以后，剩下来的事实依然很有分量：乌克兰承认约1.6万外籍人员来自72国，近四成为拉美人；泽连斯基亲自要求扩大国外招募；乌军还建立了长期运行的外国公民招募体系。

这已经足够说明，外籍人员正在成为乌克兰补充兵员的一块重要拼图。

我认为，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

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以后，真正稀缺的已经不只是炮弹、爱国者导弹或者无人机，而是愿意长期钻进战壕的人。

装备被炸了还能生产，人没了却不是几个月就能补回来。乌克兰现在提高工资、放宽合同、招老兵、招外国人，其实都在解决同一道题。

所以，如果越来越多哥伦比亚人、巴西人、美国人、英国人出现在战壕里，本身就说明这场战争已经把双方拖进了越来越深的人力消耗。

打到最后，比的可能不只是谁还有导弹，而是谁还能找到足够多的人，愿意继续走进那条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