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直击美术乱象：艺术创新，绝不等于肆意丑化英雄先烈

汤家凤8月15日大清早提出发人深省的一问：“什么时候开始以丑为美，什么时候美术变成让人呕心的东西？”
​这可能是近年来很多网友的一个困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悄然出现了“丑美”的说法！百思不得其解，丑的美，是什么美？
​当然，这不是关键，因为个人审美是自由的；但关键是，许多人竟然将“丑美”用到了历史人物、先烈英雄等身上，那就真的让人难以接受了！美术讲究创新，但一定不能突破底线。

刷到过太多争议作品之后，普通人心里的不适感一直在积攒，汤家凤这句发问，恰好说出无数老百姓憋在心里许久的感受。审美多元这件事，我们都能理解。当代艺术圈子，完全可以去探索怪异、荒诞、粗粝的表达，你画抽象、画变形，去描绘日常生活，去表达内心情绪，大众即便欣赏不来，也会尊重创作者自由发挥。

审美自由，有它适用的边界。放到普通静物、市井人物身上可以尽情实验，一旦落笔落在革命先烈、民族英雄身上，这套“以丑为美”的逻辑就不该随便乱用。

翻看老一辈留下来的红色美术作品，技法各不相同。有的笔触雄浑厚重，有的走朴素写实路线，也有用版画、剪纸这种极具乡土气息的形式进行创作。造型可以夸张，可以写意，却绝不会把战士塑造成眼神空洞、五官扭曲的模样。变形不等于丑化，写意不等于消解风骨。战士身上那种不屈的意志，面对苦难的坚毅，永远是画面的内核。

现在有些创作者，混淆了艺术变形和刻意丑化两者之间的区别。张口就把扭曲怪异的形象包装成先锋探索，拿“看不懂才是高级”堵住所有人的质疑。尤其不少面向少年儿童出版的绘本、展馆展出的公共作品，红色题材占着公共扶持资源，过了层层评审，最后呈现在大众眼前，却是一张张怪异扭曲的先烈面孔。

孩子对革命先辈最初的印象，恰恰就来自这些图画。三观尚且没有成型的小朋友，很难分辨什么叫艺术夸张。他们只会直观记住画上那副怪异的模样，先辈浴血奋战的英雄气质，在怪异造型里被稀释得一干二净。

更值得琢磨的，是圈内的评价风向。部分评审体系困在小圈子内部，圈内互相认可这套小众审美，把老百姓朴素的感受直接贴上认知浅薄、不懂现代艺术的标签。普通群众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公共文化产品，反倒只服务少数圈内人的艺术执念。

没有人要扼杀美术创新。我们反对的从来不是风格革新，是借创新之名漠视历史敬畏心。你大可以在私人画室尽情试验各种表达，但是占用国家主题出版、公立展馆这些公共资源，面向全社会尤其是未成年人输出内容，就不能无视普罗大众最朴素的情感。

美没有唯一标准答案，但是敬畏有一条不能踩破的底线。英雄不是供艺术家随意解构把玩的实验素材。可以不拘泥于完美的五官样貌，但不能磨灭民族先烈骨子里的精神气节。当美术作品已经让普通人看完心生不适，我们就该静下心反思，这条路，是不是已经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