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的成功确实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改 开的窗口期、毗邻香港的区位优势,加上当时地方主政者敢于突破的魄力,这些条件高度耦合,几乎不可能在其他城市简单复 制。比如嘉兴、廊坊区位都不差,却没能走出类似轨迹。嘉兴早期“小富即安”的思维较重,长期以农业县自居,面对上海杭州的辐射,反应不够敏锐,廊坊地处京津之间,本有先天优势但直到新世纪才着手规划开发区,前期一直处于被动承接状态,错过了产业外溢的时机,这些差异背后既有地方决策者魄力和眼光的问题,也有行政层级、资源配置等客观体制因素的制约。东莞的路径依赖了特定的历史窗口和那一代人的闯劲,后来者既缺时机,也受制于现实约束,并非一句“聪明不聪明”能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