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柳》插画引争议:先锋艺术,不能拿英烈历史当试验田
清华美院毕业生画的《红军柳》插画,把红军画得五官扭、眼神空,我看村里小学生涂鸦都比这顺眼。故事讲小红军长征,文本没毛病,偏插画歪到姥姥家。
最离谱的是,这书2016年出版,还混进了“国家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堂而皇之给娃看了快十年。啥审美能过关?一小撮人躲在“先锋艺术”后面,把英烈画成怪模样,脱离老百姓几千里远。
艺术不是没边没沿,红色题材得有敬畏。拿纳税人的钱、占重点出版的坑,干这事儿,真笑掉大牙。你觉得这算创新还是瞎搞?
不少搞美术创作的人张口就谈艺术表达、形式突破,仿佛只要扣上“现代先锋”的帽子,不管画出来什么模样,旁人都不能提出半句质疑。可红色历史题材,本身就自带沉甸甸的重量,画笔下不是供艺术家随意把玩的试验画布。
长征路上的小红军,是吃过草地草根、翻越雪山冰峰,凭着钢铁意志咬牙活下去的少年战士。孩子们翻开绘本,本应当透过画面,看见先辈坚毅不屈的精气神。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五官扭曲、眼神空洞的形象,成年人尚且看着别扭,心智还在建立认知的孩童,又会对革命先烈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创新和胡乱篡改,中间横着一道敬畏的鸿沟。创新允许变换绘画技法,可以用水墨、版画、写意各类手法重新演绎历史人物,国内从来不缺打动大众的红色美术作品。那些老一辈画家创作的长征画卷,线条可以粗犷,画风可以写意,但人物骨子里的骨气永远不会丢失。技法可以新潮,人物精神内核绝不能被消解掉。
这本读物拿到国家级主题出版的资质,面向少年儿童传播红色历史,这不是普通私人画册。这份头衔代表公共资源的倾斜,意味着作品要面向亿万普通家庭的孩子,审美不能只迎合一小部分圈内从业者的品味。作品要过审,就不能把小众圈内的审美偏好,强行强加给全体老百姓。
这件事最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还不单单是画作本身观感糟糕。大众心里会生出疑问,一套画风违和、违背大众朴素情感的插画,是如何一路通过层层审核,打上重点出版物标签,流入中小学阅读场景。圈内评价体系如果闭环封闭,创作者、评审全都固守一套小众审美,听不到普通读者、普通家长真实的声音,很容易就出现这样脱离群众的作品。
总有人把群众的批评简单扣上不懂艺术、审美落后的帽子。老百姓不是排斥现代美术,大家反感的是,打着艺术创新做挡箭牌,漠视革命历史,消解英烈形象。艺术自由有边界,边界就是对历史、对民族先烈发自内心的尊重。
我们鼓励青年艺术家大胆探索画风,但红色题材创作,先把敬畏二字摆在前面。技法可以百变,先辈的风骨不能被画得虚无扭曲。面向孩子的读物,更该守住底线,不能把公共文化阵地,变成少数人自我宣泄的试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