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独立是一种心理创伤🌊加长版三伏天 🌊心理学 🌊过度独立是一种心理创伤 这个八月,好像冷于我到武汉这几年的任何一个夏天,是的,很多事情堆积在一起,不良情绪在八月的中旬彻底发作,根本感受不到热。 八月初,我带着笛崽回到石家庄,见了许多老同学和老朋友,大家都褪去了以往的稚嫩,不像在十多年前甚至更早,难得在一起还彼此装来装去,试图将最好的一面展示于人,现在,我们都变成了不需要掩饰现状的大人,男默女泪,男秃女胖。
我去办理了护照事宜,接下来我要开始攒钱了。我想将按摩以外的所有副业收入都存起来,存够七万块的时候,我就带着孩子去挪威看极光,去看挪威的茂密森林。朋友蜜月旅行刚去了挪威,总共花了七万块,我就参照这个标准吧! 那些年,秦皇岛通往北戴河的公路上,我们经常骑着自行车,合唱着伍佰的《挪威的森林》。八月的阳光洒在脸上,燕山大学附近的海风拂过来,已经带着微凉的秋意。
学生们拉着行李,陆陆续续地来学校报到,他们站在校园门口,身上穿着的高中时的衣服,很快要在周末换成大一新生的潮流穿搭。 看着清澈澄明的海岸线,白色的海鸟作势俯冲下来又急急回头,学生们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接下来的好几年,他们要在这座美丽的海滨小城度过了。
我那位年轻的朋友,上次在工作之余闲聊时,要我们几个猜他的年龄。他因行事老成稳重,文字输出逻辑清晰,但长相还是如青涩的大学生一般,一时之间兴许有点难猜。 另一位朋友道:“小哥,你莫不是只有23岁?身体被老登夺舍了。”他笑答:“在下我58岁,你们看我年轻,其实是因为我吃过‘老不死的药’。”
据上次聊天不到半年,再次得知他的消息,却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他才28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我那天晚上,看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删,心痛占满整个房间。 空调“嗡嗡”响着,窗外是武汉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灯火。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在认真剥罗氏虾的壳,说“老不死的药”时的神情,眼角和嘴角都堆起笑意,年轻的脸上胡子很少,腮帮子两侧的绒毛还没有褪干净。
过度的独立,其实是一种心理创伤,没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