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蹲守古玩街快二十年的老民藏,这两年市场冷得连往常蹲在墙根递小纸条的币商都少见了,手里攥着的那堆盘出包浆的老瓷片、祖上传的粉彩小碟,问价的人都没几个。
我总跟自己念叨:咱玩藏从来不是图靠它发横财。当年在旧货摊蹲半宿淘来的民国老花插,插过我家三代人的腊梅;那片宋瓷残底,光看上面的跳刀纹我都能琢磨半宿。哪是藏品攥在咱手里啊,是老祖宗留的那点烟火气陪着咱呢。
市场起落是常态,那些炒天价、编“有序传承”套路的热闹本就不属于咱小藏家。只要物件没遭损毁、没流到外头飘着,安安稳稳待在咱家里,把背后的老故事往后辈嘴里唠,就比什么都强。耐住这点冷,玩的是个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