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的丑诗,莫言的丑文学,吴勇的丑画,曾翔的丑书,田世信的丑雕塑。这些人以丑为美,却为何大行其道?
而这幅方力钧画的袁隆平肖像,又为什么是这副模样?袁隆平院士在世时是光头,不存在这一缕头发,方力钧加的这一笔,想表达什么?反观郭建平的《梦想成真》,用一系列元素表达出袁老的温润气质与巨大贡献,才是网友们想看的模样。
美与丑,本是相对的一对存在;而审美观的不同,也造就了社会文化的多姿多彩。但是,刻意以丑为美,还成为一种风气,甚至丑化历史人物、英雄人物和功勋人物,则是应该坚决反对的行为。
别拿艺术做幌子!老百姓的眼中容得下沙子,但容不下丑陋的灵魂。
这一串名字被放到一起,并不是要全盘否定所有人全部作品,而是戳中了大众长久积压的疑惑:明明观感违和、刺痛大众情感的作品,为什么能够顺利发表、参展、收获圈内追捧?问题根源,出在两套完全割裂的评价体系。
艺术圈层内部,长期受西方现当代艺术思潮浸润。在这套评判逻辑里,解构、反传统、打破固有审美就是“深刻”。怪异的诗歌语言、变形夸张的造型、颠覆传统书法范式,很容易被圈内贴上先锋、突破桎梏的标签。评审只看技法、观念,很少把普通民众的民族情感、集体记忆纳入考量。一件作品能不能出书、能不能进展馆,很多时候取决于小圈子专家的投票,普通老百姓几乎没有发声的话语权。
可功勋人物、民族英雄,不是任由艺术家随意实验的创作素材。袁隆平院士,在亿万国人心中,是默默耕耘、心怀苍生的长者。大家记住他光头的模样,那是常年在稻田日晒风吹留下的真实印记。艺术家拥有改造形象进行艺术加工的自由,但面对全民敬仰的功勋者,创作理应保有一份敬畏。随意改动标志性外貌,刻意套用自己固有的符号风格,很难不让观者心生不适。创作不是不能艺术加工,但不能把个人固化的创作符号,强行套在功勋人物身上。
我们并不排斥多元审美。诗歌可以写世俗烟火,绘画可以表现人性复杂,书法也允许探索新的笔墨语言。社会文化本就不该只有一副模板。贾浅浅部分诗作之所以激起公愤,不是不许写市井日常,而是大量文字格调低俗;吴勇教材插画被整改,不在于画风写实,而在于人物神态怪异,传递不适观感;曾翔吼书,私下当作个人游戏无可厚非,一旦登上公共平台,把哗众取宠包装成书法革新,就会误导大众对传统文化的认知。
更值得反思的还有出版、策展、评审这一道道关口。一本书能够出版,一幅画作入选公开展览,中间要经过层层审核把关。为什么很多争议作品,可以一路畅通走到公众面前?部分把关人迷信“圈内权威头衔”,看见名家名号,便放松了对公共情感底线的考量。他们把小众艺术圈的标准,直接套用在面向全民、面向少年儿童的文化产品上。
真正的艺术创新,应当向上扎根民族土壤,向下体恤大众共情。郭建平笔下的袁隆平,没有浮夸变形,抓住老人温和质朴的精神内核,所以能收获大众的共鸣。这恰恰说明,歌颂不代表刻板僵化,尊重历史与功勋,一样可以做出富有感染力的现代艺术。
审美可以多元,但底线必须分清。普通群众不是不懂现代艺术,分得清什么是艺术探索,什么是刻意哗众取宠。允许风格千差万别,但绝不允许拿“艺术自由”当盾牌,去消解我们民族的英雄与功勋。文艺的评价,不能只听小圈子的掌声,千万普通百姓发自内心的感受,同样不能被轻易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