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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立刚8月15日深夜发文,直接把话挑明:别再顺着日本人的称呼走,日本没有什么高高

项立刚8月15日深夜发文,直接把话挑明:别再顺着日本人的称呼走,日本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天皇”,说到底,不过是个国王!

他的理由也很直白:全世界保留君主制的国家不少,英国叫国王,西班牙叫国王,荷兰、比利时、瑞典也都叫国王,日本凭什么单独往自己头上加一个“天”字?难道换个称呼,地位就比其他国家的君主高一截?

这番话真正戳中的,其实不是一个简单的翻译问题,而是日本几百年来刻意包装出来的那层神圣外衣。

“王”是世俗统治者,“皇”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凌驾于普通君主之上的帝王,再加上一个“天”字,味道就更不一样了。

它不只是称呼,更是一整套心理暗示:日本君主不是一般国王,而是所谓“万世一系”的神圣存在;日本也不是普通国家,而是受“天照大神”庇佑的特殊民族。

这套说法,日本军国主义当年没少利用。明治时期,日本把君主塑造成国家权力的中心。1889年出台的《大日本帝国宪法》,开篇就强调日本由“万世一系”的君主统治,还把君主写成“神圣不可侵犯”,集中了统帅军队、宣战、媾和等大权。

话说得再直白一点,日本当年发动侵略战争,不只是军部几个疯子的决定。整个国家机器都披着所谓“效忠君主”的外衣,士兵喊着“万岁”冲向战场,老百姓被灌输为君主献身的思想,侵略被包装成“圣战”,死亡被美化成“尽忠”。

从侵占中国东北,到全面侵华,再到偷袭珍珠港,日本军国主义每向外迈出一步,都离不开这种神化体制的动员。

更讽刺的是,1945年日本打输了,成千上万名普通士兵和军官被推上战场送命,一批甲级战犯也走上审判席,可站在这套战争体制最顶端的裕仁,却保住了位置。

美国为什么留下他?不是因为这套称号多么神圣,更不是因为美国承认日本君主真有什么“天命”,而是因为占领日本需要一个成本更低、阻力更小的工具。

麦克阿瑟担心,一旦直接废除君主制甚至追究裕仁的战争责任,日本社会可能出现大规模反弹,美军就得投入更多兵力维持占领。

于是,一场精明的政治交易出现了。裕仁不再是战前那个掌握统治权和军队统帅权的君主,却继续留在皇宫里;日本放弃军队,美国则利用他的影响力稳定社会。

那些真正遭受日本侵略的亚洲国家,还没等来彻底清算,日本君主制便换了一件外衣,继续活了下来。

1947年实施的日本宪法已经写得很清楚:主权属于国民,君主只是国家和国民统一的象征,没有处理国政的权力。首相由国会选出,内阁掌握行政权,法律也不是君主想改就能改。

换句话说,今天住在东京皇居里的德仁,既不能决定日本是否开战,也不能调动自卫队,甚至进行许多所谓“国事行为”,都必须按照内阁的安排执行。

既然权力比很多国家的总统还小,日本为什么仍然死死守着“天皇”这个称呼?因为这两个字太好用了。

对日本右翼来说,这个称呼连接着旧日本帝国的历史记忆,是他们维持所谓“国体”、淡化战败身份的重要符号。

只要这层光环还在,他们就能把侵略战争解释成“时代悲剧”,把战犯包装成“为国牺牲者”,把8月15日从日本投降日偷换成模糊的“终战日”。

只要仔细看日本右翼的操作,就会发现他们最擅长的不是公开否认所有事实,而是悄悄更换词语。
侵略不叫侵略,叫“进入”;战败不叫战败,叫“终战”;战犯牌位所在的靖国神社,被包装成普通的追悼场所;连裕仁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的广播,也被蒙上一层所谓“圣断”的神秘色彩。

词语一换,责任就轻了;称呼一抬,历史就模糊了。所以项立刚提出“只有国王,没有天皇”,真正想拆掉的,正是这套语言包装。

日本可以保留君主制,那是日本内部的制度选择;日本人愿意怎样称呼自己的君主,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但中国人没有义务跟着日本右翼一起制造神圣感,更没有必要在中文语境里,把一个战败国的象征性君主抬到什么凌驾众王之上的位置。

有人可能会说,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较真?问题恰恰在于,日本右翼最喜欢从“不必较真”的地方下手。

教科书删掉几句话,不必较真;政客参拜靖国神社,说是私人行为,不必较真;把侵略改成“进出”,说是措辞差异,不必较真;把战败说成“终战”,也劝别人不要较真。等所有人都不较真,最后留下来的,就只剩日本精心加工过的历史。

历史记忆从来不是突然消失的,而是在一次次语言退让中被磨平的。

81年前,日本不是主动结束战争,而是在中国人民长期抗战、世界反法西斯力量共同打击下接受《波茨坦公告》。这个基本事实,不会因为日本把投降叫成“终战”就发生改变;裕仁也不会因为被套上一个神圣称号,就能从战争体制中隐身。

所以,“日本国王”这四个字,听上去像是在改一个称呼,背后真正要争的,却是由谁解释历史。
日本想用两个字维持光环,我们就有权把这层光环拿掉;日本右翼想把战争责任藏进神话里,我们就更应该把它重新拖回现实。

称呼可以由人创造,历史却不能任人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