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村子里，一桩流传很多年的秘闻，这家男人身体有毛病，天生不能生育，家里却养出三个女儿。

大女儿，是从亲戚家抱养过来的！
二女儿，风言风语说，是当年的生产队队长的！
三女儿，传是村里造纸厂厂长留下的。

几桩事，在村子根本不算秘密，街头巷尾，老头老太太凑一块闲聊，话里话外都点得明明白白。谁家孩子根在哪，成年人心里门儿清，没有一个人敢摆在明面上说破，毕竟破坏人家家庭的事。

大家都默契守着这层窗户纸。

怕女人家就此散伙，怕几个小姑娘被人指指戳戳抬不起头，也怕把另外两个男人的脸面彻底撕碎。

三个女孩从小到大，姐妹之间相处和睦，性格也都懂事。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孝顺母亲，对待养父，也是实打实的恭敬、养老，一口一个爹叫着，认认真真尽儿女本分。

而那两位血缘上的亲爹，就生活在同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路上偶遇，只能像普通乡里一样客气点头，明明是自己骨肉，却一辈子不能相认，不敢相认，连多一句话都不敢表露。

外面看，是完整的一家，母慈女孝，日子过得平平常常，掀开这层外壳，全是见不得光的算计、妥协，还有一堆人的难堪。

旧时代很多关系，谈不上绝对的善与恶，满是现实的苟且，成年人保全了脸面，唯独孩子被蒙在命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