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审美节节向上,部分文艺圈为何和群众越走越远
人民群众日益提高的审美水平和文艺界的矛盾不可调和
我最近观察文学艺术界,无论是什么作家、画家、导演,他们的作品很难让广大人民群众满意,经常作品出来被围攻,最后搞得这些人灰溜溜的。
我也听出那个圈子人说,现在真是很难,作品很难被认,稍微不小心就被上纲上线。
我听到这个话微微的笑,不是什么环境不好,社会舆论出了问题。是广大人民群众的审美能力提升了,不被文学艺术界这些人骗了。
想想今天中国谁没上个大学呀?就是初中毕业,天天在互联网上泡着。文化素质也有很大提升,什么作家、诗人、画家,早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搞点奇奇怪怪的作品,弄个什么主义、思潮就能骗钱,这个时代早就过去了。
无论是文学作品,电影还是画作,还是得拼功力,拼对价值观、人生观的积累,拼对世界的感悟,拼对美的理解。
从西方搬一个什么主义,是一个什么流派,以为可以骗中国人。那不过是 80 年代、90 年代。那时候大家都傻,中国不够强大,那个时候当个作家,只要往下三路走,往裤裆里瞄,就能够火起来。今天这还能有用吗?
好好的拼人生的观察,拼技法,拼表现力,现在是很多所谓的艺术家已经不会了,他们的床上功夫比技法更娴熟,当然搞不出好作品。
这两天清华美院毕业的博士,拿了国家的钱,重要的展览作品遭到围攻。当然要遭到围攻,中国的艺术作品都走这条路,艺术不会有未来。
时代变了,老百姓早已不再被动接受少数圈内人定义何为“高级艺术”。过去信息闭塞,艺术审美话语权高度集中在小部分专业圈层,一种外来的艺术思潮、一套晦涩难懂的理论,就能拉开普通大众和艺术之间的鸿沟。圈内互相打分、互相评奖,圈内认定的佳作,不管普通人看得懂看不懂,都被贴上高水平标签。
互联网彻底打破了这层壁垒。普通人大量接触世界各地的绘画、影视、文学,见识不断拓宽。大家分得清什么是真诚的表达,什么只是生硬照搬国外概念,拿晦涩当深刻,把怪异当创新。群众提出批评,并不是拒绝现代艺术,也不是容不下多元化探索。
真正让人反感的症结在于资源分配。不少项目拿着公共财政扶持、主题出版专项经费、公立展馆的展示席位,本该产出贴合民族情感、尊重大众共识的作品。结果创作者一味照搬西方的表达范式,刻意解构传统、消解英雄形象。当公共资源产出的作品,和普通人朴素的情感严重相悖,矛盾自然就爆发出来。
不少从业者把大众的批评简单归结为不懂艺术,把网友的质疑等同于“上纲上线”。这种心态本身就是一种脱离现实的傲慢。艺术探索完全可以在私人画室、小众实验展厅自由尝试,可是一旦占用公共资源,面向全社会,尤其面向青少年群体,就不能无视民族共同的情感底线。
我们并不全盘否定海外艺术流派的价值。改革开放初期,大量西方文艺思潮传入国内,确实拓宽过创作者的视野。但照搬不等于创新,把外来理论直接生搬硬套,脱离我们本民族的历史土壤与现实生活,最后只会产出空洞、怪异的复制品。
好的文艺从来都是扎根大地。老一辈的艺术家,深入乡村、走进战场,体察普通人的悲欢,哪怕运用写意、变形的手法,内核依旧充满民族风骨。反观当下一部分创作者,远离现实烟火,既缺少扎实基本功,又缺少对社会生活真切的观察,只能依靠堆砌各种新潮概念包装自己。圈内互相吹捧认可,可放到大众面前,立刻水土不服。
文艺创作,技法只是外壳,内核是对时代、民族、普通人的共情。如果丢掉这份共情,一味追逐猎奇、标新立异,就算头衔再耀眼、学历再高,也很难走进老百姓心里。
批评的声音涌现,不是文艺生存环境变差,恰恰说明国民文化自信正在崛起。中国人不再迷信“外来即是高级”,不再任由少数圈子垄断审美标准。群众敢于直言,其实是对文艺更高的期待。
文艺圈真正该思考的,不是为什么观众越来越难讨好,而是怎样放下圈层优越感,重新回到人民之中。创新不等于猎奇,多元不能没有底线,脱离土地的艺术,终究没有长久生命力。
创作和审美标准是否因人而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