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主张“与古为徒”又“古中有我”,化古为我
吴昌硕既说“与古为徒”,又强调“古中有我”,最后落在化古为我上面。与古为徒,是把古代碑帖、金石文字当师友,长期研习。古中有我,是要求在古人的法度里露出自己的模样。
两者看着拧着,其实是处理传统和个人关系的一体两面。他临石鼓文几十年,并不复制原石,而是不断往里加自己的理解。他的篆书来自石鼓,却跟原刻不一样,跟前人也不一样。行草、绘画、篆刻也如此。
化古为我,不是丢开古人,是深入古法以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组织。只跟古人走,容易成影子;只要自我,又缺根基。吴昌硕的创作说明两者能统一。他说的“古人为宾我为主”,也是这个思路的另一句话。
